蓝晶这次倒是没有转移话题，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既然顾先生想知，那我就说了。你们要祭拜的话，可以带上香烛之类的，去西边的断崖上祭拜，我们这边行火葬，没有坟墓的。”

如果只是钱，未必有这样的效果，但顾栩有自己的路和方法。

李文和冷哼了一声，一样的问题，有再问一遍的必要吗？不想说的还是不会说。

这就算是个单独小包间了，明濯扫了桌上的菜，明显比外面要好。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手上也着一家公司吧？小资本主义。

——

李文和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借住的那家老爷去世了，请问我应该去哪里祭拜？”

明濯：“搞得好像你不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一样。”

明濯筷尖挑起一块鱼，笑着：“那就明天过去看看呗。”

顾栩把话题拉了回来：“西边的断崖倒是一个线索，不知夜昧国的古祭台是不是在那里。”

祠堂的搓麻将声已经停歇了，万籁俱静，只听得到山风呼啸的声音。

贺望瑶听明白了原委之后，叹了气：“刚开始我还慨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结果不是，而是攻心为上啊。”

从祠堂门，到各家各院里，都亮着灯，照着这寒冷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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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李文和问的问题，再次重复了一遍。

如果不是因为有钱，顾栩能帮上蓝晶的忙吗？

等阿姨们离开，蓝晶准备跨去时，顾栩忽然叫住了他。

夜里，温度越发低了，整个山村都笼罩在一层寒雾里。

等蓝晶去了，明濯不由得慨：“阿栩你到底了多少钱，能让他这么对你言听计从？”

蓝晶脸变了一下，讪笑着，“夜里冷，你们要喝酒吗？”

漆黑的夜中，忽然现一个人影。

黄老躲在村的石后面，遥遥看了黑夜里亮着的灯火。

顾栩迟疑了一下：“也没有多少钱，只是我帮了他一个忙而已。”

李文和冷冷：“本质上不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小扎上很兴奋地数钱，见顾栩来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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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和无法反驳，最后只能冷着脸坐在那里喝茶。

几个上菜的阿姨也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显然对这个话题讳莫如。

很明显是在转移话题了。

正好蓝晶有所求，他恰好又有关系和人脉能帮蓝晶解决那件事。

快步冲到顾栩边，殷勤地把几个人往另外的小房间迎，“顾先生，饭菜已经备好了，您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