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栩拽了手心，忽然：“好，我愿意献祭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去救阿枳。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放了所有人。”

祭神最关键的是顾栩，其他人并不是最重要的。

程景如心里一惊，刚想分一缕丝线来对付骆夫人，却被骨剑挡了回去。

对付一个初茅庐的程景如，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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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栩：“就凭只有我自愿献祭，才能让双生的力量彻底统一，才能让天外神真正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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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一样的看法，邪歪难还有什么诚信可言。

顾栩眷恋地看了明濯最后一……之前在婚房之中那一吻没有落下，他始终还是觉得遗憾。

骆夫人：“顾栩，你要是后悔了，之前的约定还有效，你和阮明濯几人从容赴死，我可以放过这些普通人。”

神君当场就不满了：“凭什么？”

如果只是想要明濯的力量……她把是视线转向程景如的后背，大气运者岂不是最好的人选？

她还想说什么，却猛地消音了，一张嘴就吐一血。

骆夫人漠然看了她一，促：“快，时间快来不及了。”

贺望瑶简直要破大骂了：“哪有这样的换法？”

被宿命纠缠着的明明是他，如果他一开始就认命走上祭坛，甘愿献祭，或许就不用付那么大的牺牲。

骨剑是神灵的骨所化，是保存得最完整最大的一骨，比清门寺镇压的那一要大上一倍，蕴的神力则是数十倍。

梦境里，悍如明濯，她也会死。

古老的祭坛，白的丝线，遥远的唱，这些凌的画面他一遍遍梦到过。

持骨剑看着众人，“只要我把骨剑抛，你们所有人即刻就会七窍血而亡，魂魄也会被阵法炼化。”

他看着明濯，里有的不舍和眷恋。

“你只是近神，而不是真正的神灵，会控愿力的，不只你一个。”

他不可能牺牲别人来保全自己。

早知这一生仍旧如此短暂，他就应该抛下所有矜持和算计，烈地追求她。

顿了顿，他一字一顿补充，“是放了所有人，包括阮明濯、李文和、贺望瑶和裴迪。”

神罚。她心里想到这个词，顿时如坠冰窟。

程景如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背刺，气得不轻：“骆夫人，我可是……”

骆夫人沉默片刻，忽然：“好，我答应你。”

唐振握了法剑：“如果我们不同意呢？”

醒来还会觉得心悸和悲伤，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她怎么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