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帝都大学后门的端公寓，面积比起滨海路1999号的豪宅来说只能算小型，但胜在位置好，离学校就一两百米，楼前挨着学校里的景观湖和大草坪，采光非常足。这在寸土寸金的钢铁森林里，可以说是非常难得了。

寻常当妈的，来到儿女的住，不都是这样吗？先看看厨房，冰箱里还剩下什么吃的，一边看一边已经规划好了四菜一汤的菜单；再检查一下脏衣篓里有没有要洗的衣服，床单被要不要换，桌、地面有没有灰要……

业家登记了份信息后，领着我们到了秦嘉守的公寓门前。

的白银丝，看起来苍老不少。

“wow～”我忍不住发一声惊叹。

航班落地帝都，早就有安排好的司机过来接人，把李韵和我送到了秦嘉守的公寓楼下。

她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面，从28楼俯瞰下去，整个帝都大学尽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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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是个俗人，只关心房价，“20年前吗？那房价不知翻了多少倍了。”

但李韵是不会屈尊降贵地这些的。

这么大笔财富放在前，李韵毫无投资成功的喜悦，可能4000万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小数字吧。她反而有些苦涩，喃喃自语：“ 20年，买个房能增值到六倍，养个孩却……”

“这公寓在嘉守生前两年，就给他买好了。”李韵说，“那时候我就知，我的孩肯定是最聪明的，他一定会、也必须到最学府上学。”

如果来的是个普通的母亲，秦嘉守这会儿早就馅了。

任凭秦嘉守伪装得再周到，也不到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检验。

她说不下去了，一只瘦削的手抓着窗帘，死死地揪着。无名指上着的婚戒已经大了一圈，松松垮垮的。

门是智能锁，秦嘉守应该是在租客退租后及时改回了密码，李韵只输了一遍数字，就去了。

刚到午饭时间，运气好，电话打通了。

“六倍。”李韵平淡地说了一个数字，“现在它值4000万。”

公寓的房间里有一淡淡的消毒的味，可能是退租后保洁的时候留下的。家和装饰少而整洁，缺少了一些生活气息，像冷冰冰的样板间。不过联想到秦嘉守在a城家里卧室的那个极简风，一望去倒也不算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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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帝都，看起来是临时起意，去机场的路上，才给秦嘉守打了个电话。

李韵尽虚弱，态度却一贯势，用的是通知的语气，告知了我们到达的时间和见面的地。不知电话那秦嘉守说了什么，大约是找了借拒绝吧，李韵说：“没关系，我可以等，多晚都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