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婢现在在大家里是个死人，谁会怀疑到死人上，即便怀疑，也难查到姜娘那儿。”

她想了想，说：“你先帮我一件事吧，将陈小川找回来，我信不过袁志用，待接回陈小川，我告诉你所有事……包括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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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予的死……

宁知越沉默了。

玄素哽咽着，“娘不让婢面是怕婢涉险吗？可婢也担心娘，婢不想，也不能再看到娘受伤害，娘应该这些事都告诉婢的。”

宁知越还是无动于衷，“接下来的事我会理好，不会惹人怀疑的。”

她就知，玄素知了真相，一定会追问个落石，不给她一个满意答复她是不会罢休的。

宁知越忙将她唤住，“你去什么，他如今还是驸，寺里守卫森严，公主那儿更甚，你贸贸然去杀人，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青予的死因固然可以徐徐图之，可她是失踪，在汜州无声无息的消失，生死不定，有一找回她的可能，娘都不会放弃，更不可能放任她在危机四伏的汜州待着。

青予的死，娘果真是变了……

玄素红着圈，捧着宁知越的手，忽然觉得庆幸当日冒险闯沉雪园去见娘，真的是好险，否则娘为了找她，指不定还要怎样冒险。

“不行。”玄素猛地摇，“婢既然知了这些，就不能看着你将自己搭去。那个指使你杀人的是谁？”

玄素更急了，“娘，你……算了，你不说便罢了，你既要杀了这三人，曹荣、曹襄下落不明，暂且放着，婢先去替你杀了冯昭，也省了这许多事。”她说完便起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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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还是没能放过自己，她仍在为青予的死自责，也在为她担忧。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宁知越听着都要被气笑了，却无可奈何。

恍然间，玄素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玄素急：“娘，你真要继续他说的去吗？他既然知冯昭不无辜，也知曹荣曹襄不是好人，为何不自己揭发他们的罪证，借官府之力将人绳之以法，选用这等暗龌龊的手段，可见他也是心术不正，包藏祸心之人，娘还要替他遮掩吗？”

宁知越咬着，撑着不让中蓄积的泪落，顿了顿，：“曹荣、曹襄也许不止是冲着我和青予来的，你可能只是侥幸逃脱，既然他们找不到你的下落，觉得你可能死了，在除掉他们之前，你不面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