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麟沉默不语。恩普说的那些事儿，他也清楚。但能解决吗？不能。“陈逆军中有大批江南士兵，如今陈逆弃江南来湖广，其军心必。所能持者，豫鄂老贼而已。我军只要敢战，未尝不能阙之于武昌城外。”兆麟如此安。

这次攻中，复汉军抬了臼炮，利用清军丢弃的前方沟壕，在沟壕当中发，对着清军阵地先来一阵猛攻。甭有用没用，至少把复汉军攻队的心气鼓舞起来了。

夜中，复汉军队从不同的位置上发起了多次攻作战，这中间有失败的，可也有成功突破清军防线，杀下一层的。打的恩普焦烂额，因为他执掌的洪山阵地得总兵力只有六千人，上一次作战他已经动用了五千人了。现在复汉军多路攻，或从地表，或从战壕中，他调动所有的后备兵力救援，可复汉军也在派队伍来继续战场，如此下去他可要支撑不住了。城中援兵的消息还没有传来，而多地方被夜里骤然杀来的复汉军队打破的消息却传了来，他简直都要沮丧的认为洪山今夜就不保了。

“万岁，万岁……”

叫嚎，阵地上的清军就都知不能无动于衷，坐视着复汉军赶着清军尾冲上洪山。所以当大炮响起的时候，已经稳定了心神的恩普正指挥士兵从左右的通线运动到复汉军的两翼去，等他带领队正面堵住复汉军冲击群的时候，左右的清军练勇再齐齐杀，争取将这复汉军彻底击溃。

“中军不是太妄自菲薄吧？我军此战投军力可近乎五千人……”

这场战斗持续到晚上的11零几分时候结束。整个战场除了伤员的呼叫、声外，就再也听不到一声枪炮响。

前的千总这样的对恩普说。

知己知彼方才百战百胜。恩普就是要明白对面敌人的战斗力，就是要讲一讲复汉军的搏战，那还有什么能比面前这群历经战阵的残兵更有资格的呢。

“两位大人，非是小的们厮杀不尽心用力啊，而是真的抵不过那帮党。他们当中的披甲老兵悍勇无匹，厮杀起来似如疯虎，真心了得啊。且其兵合娴熟，不是老兵还是新兵，都能合成一个个小三角阵……”

“那又怎样？贼军虽分营，却人心齐整，相互守望如一。我军虽名为一军，实则派别林立，各有心思。而且黑夜之中，军建勇，弱军胆怯。陈贼纵横天下，扫两江，其麾下士卒甭战力低，却皆是军之心。”恩普说着说着直摇，怪不得汉城外朱珪只了一夜，就急匆匆渡江来。跟复汉军打夜战，着实煎熬啊。

“呼声？喊万岁的？怎么回事，对面清军有援兵到了吗？”大半个小时了，还没把对面阵地给拿下来，陈启当着自己手下的面一也不遮掩自己的焦虑。结果他听到了喊万岁的声音，而不是复汉军常叫喊的万胜。“快去查！”(未完待续。)

“大人，陈逆所动用人，末将以为不会超过两千人，其中贼军锐老兵，只一个营。”

第二次攻自然要取教训。反正夜幕就是他们最好的遮掩，火枪在夜幕之下的作用力消减到了极致。而复汉军士兵每一个都装备了至少五枚手榴弹。

复汉军退下去了。似乎还主动打扫了战场，把自己的伤兵和尸都尽可能的都带了回去。那么清军能够宣称自己胜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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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普和大着胆赶到前线的湖南团练大臣兆麟，看着前七八百人都不到的清兵练勇是久久无言。洪山前线阵地布置的官兵是武昌的城守营中营，足足有五六百人，再还有上千人的练勇，一千五六百人啊，一夜的时间才过一半，人也只剩下一半了。而且这还没算恩普动用的后备军，足足三千人，两千人正面拦截，一千人分作左右，侧击，总算将这冲上来的复汉军给打退回去了。

他们的攻节奏把握的很好，并不急着跟清军绞杀一团，如果遇到清军用手榴弹抵抗，甚至大片的复汉军攻队还会卧倒在地面上，只留一小分似是专门投弹的队，与清军你一片我一片的投掷手榴弹，其结果往往就是复汉军得胜。不是臂力、准还是力，清军跟专门训练过的投弹兵都相差很大。

还好这一夜没有眠的不仅有兆麟，还有阿里衮。听到洪山告急后，他立刻派三千湖北练勇赶去支援，在恩普派了手中所有的队伍，自己亲自拿起刀，准备带着卫队杀上的时候，及时赶到。让复汉军的第二次攻最终没能如愿。

攻中的复汉军还分成多队，似乎是取了上一次左右翼受到夹攻的教训，恩普并不知在上一次的复汉军攻战中，不仅在两翼清军的夹攻中吃了亏，一开的四门劈山炮也让复汉军损失惨重，直接减员了大半个队。

当真正看到复汉军的二次攻之后，恩普本来就严峻的脸变得完全沉寂了。

到了凌晨两多的时候，也就是丑时将过，复汉军对清军洪山阵地发起了第二次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