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轰轰轰……”城外的炮兵阵地也适时的开炮，没有用开弹，而是一律铁弹，远远地落到常州城中。段秀林手下的浙兵都守在西瀛门，炮弹越过西瀛门打在了城中的房屋和街上。每门大炮的击频率都很慢很慢，但依旧炮声连连。谁让常州城外的大炮有那么多门呢。

“老将军以为呢？”

陈鸣看着常州城中冰消瓦解的士气，笑的非常开心，“何须十年。短则两三年，吾军可北京；长则五六年，满清可化灰灰。朱洪武当年称建吴王后，也只用五年就扫了天下……”十年？那就太长了，这个天下除了中国还有欧洲的洋人呢。满清北方更是有俄国，那贪婪的北极熊，还是不要让他们有时间跟满清有勾搭的好。

要不是他队官拉住他，潘满仓连虎蹲炮、臼炮都丢在后了。

常州西瀛门，光光的城墙上堆砌着一排排的土袋沙包。城墙上的女墙都被打崩了，光秃秃的城墙如何能站人？就只能用土包沙袋堆上去。可这东西比起原先的女墙更不靠谱。

“城破啦，城破啦……”

“大势已定！”陈鸣轻快地拍着手。对于在这期间起到了重要作用的段秀林，他显得是那么的和颜悦。只是他对段秀林的‘愿望’嗤之以鼻，“老将军休要忘了满清的粘杆啊！”

没有闭，只是很平静的将手一摆。然后钢刀鞘的声音就在安明等人脑后响起，可不待他们反应过来，雪亮的刀光已经饱尝了这些人的鲜血。

手榴弹、刺刀！

如狼似虎的复汉军顺着城墙向两边冲杀去，方便快捷的臼炮已经被送上城，战斗的浙兵纷纷退了一线，然后在瓮城缴下武，乖乖的蹲在瓮城内的平地上。被堵的西瀛门城门经过半个小时的搬运，被彻底清空，段秀林就带着城中的浙兵开了城外。

“哈哈，老将军想着放南山，享受乡野之乐，何其简单。待到我复汉军扫中国，洗胡尘，老将军有的是时间自得其乐啊。”

“那殿下筹谋几年可扫天下？”

就跟暗营有暗杀质一样，粘杆也搞暗杀啊。

“队官，鞑太稀烂啦。本就是烂泥，一扎就穿！”

初生犊不怕虎，而刚刚见了血的稚虎更比犊胆壮十倍。潘满仓就是这么一稚虎，带着队伍冲常州城之后，最初时瞧着常州城内的街垒、障碍还心有顾虑，可当发现躲在街垒后的清兵全是不堪一击的烂货之后，就再也无有畏惧了。

大队的复汉军将士则顺着城门涌常州。

“老朽年近六旬，自觉骨尚健，古稀之年可望。殿下要让老朽安详乡野之乐，只有十年可用啊。”段秀林小心的看着陈鸣。

“满仓，慢，注意战斗面，别冲的太。”

一排清兵直站立在西瀛门上，一杆杆鸟枪和大刀长矛被他们从城扔下来。

段秀林早安排好的浙兵这时候突然大叫着，向着东面卷去，沿途狂呼大叫：“城破了，城破了……”

潘满仓第一个爬上了西瀛门，他手中没有挥舞刀枪，也没有着刺刀，而是举着一面守备一师的战旗，一面绿营三角旗被他从城上下，然后嫣红的赤旗飘扬在了常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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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的清兵在军官的指挥下纷纷向中间的浙兵压来，然后战斗就打响了。

段秀林脸猛地一僵。“糊涂了，老糊涂了。”要不他怎么就忘了满清的粘杆呢。

段秀林真要是啥也不，就想着去乡间野人，他们一家能活几天呢？

“预备，放——”

一蓬蓬鲜血哧溅在了西瀛门，安明脑袋落地，嘴还张的大大的。

城池下面，复汉军攻队抬着长梯向着西瀛门周边的城墙猛扑过去。远些的位置上已经响起了枪炮声和厮杀声，整个西城墙都有清兵把守，复汉军这一扑立刻就引起了其他位置清军的注意，当发现防守西瀛门的浙兵没有呐喊，没有开枪，更没有敲钟打炮时，这一些也就都明白了。

虽然下的北极熊正和举着星月旗的奥斯曼人斗得破血。

他一定十分不解段秀林的选择，但他永远没机会再去问了。

“上，快上……”

只靠着手榴弹 刺刀，是砍瓜切菜一样穿过了一层层惶恐、失措的清兵，杀到了常州府衙，杀到常州府的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