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楼下，就闻到从厨房里飘一阵淡淡的粥的香气。

她的第一个想法是光真好，下一个想法就是真疼，再也不喝酒了。

叶抬起手，萎靡不振地打招呼：“早。”

“你叫我了？”孟知南疑惑地问，“我怎么没印象。”

孟知南笑了：“你之前也这么说。”

“我只记得梦梦和亦舟都喝多了，我想叫你一起扶她们回去，万青哥不让，说我自己都不清醒就别别人了，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孟知南自己全无印象，不确定地说：“可能……吧？”

“宿醉，痛。”叶说，“我再也不喝酒了。”

“早。”孟知南问，“怎么了，这么无打采的？”

将自己收拾好，孟知南准备下楼去吃早饭，一门就看见了同样开门来的叶。

天气晴朗。孟知南晚上没有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轻薄的白纱窗帘挡不住明媚的光，光线从被上到脸上，人梦醒。

孟知南也没当真，随应：“好好好。”

“我叫了啊，你坐得直直的，还微笑着答应我说好，你上就来。”叶说着，看孟知南一脸茫然，恍然，“啊，你不会那会儿已经断片了吧。”

孟知南挣扎了一会儿，一睁就被正好对着脸的光刺激得又闭上了。

“这次是认真的！”

“……那我是怎么回去的？”

“我也疼啊，不过洗了澡已经好很多了。”孟知南说，“我昨天也真的喝多了，连自己怎么回房间的都不太记得了。”

“好奇怪啊，你昨天明明也喝了很多。”叶不解地问，“为什么你看起来一事都没有？”

上的酒气似乎还弥漫未散，孟知南回想起自己昨晚回来好像没有洗漱，有忍受不了，立刻先去洗澡了。

孟知南得厉害，压忘了洗漱这回事，走到床前就倒了上去，不多时就睡熟了。

“肯定是，有些人喝醉了就这样，看着像没事人，其实脑早宕机了。”叶，“嗯，没错，看来你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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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叶用指关节敲敲自己的额，说，

闭着睛清醒了一会儿，孟知南坐起来，先起去拉上了窗帘。

许是有酒的作用，她睡得很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陈屿看着她摇摇晃晃地了房间，关上门，又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桌椅碰撞之类的声音，稍稍放下心来，转离开了。

叶了鼻：“好香啊，谁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