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寰死死勒着他的衣领，瞪着布满血丝的眸破大骂，“想我？你想怎么害我吧！项俞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狗杂，你是不是找死！”

你第一次带我来的时候，我偷偷了钥匙。”

“你找死吗！”宇寰拽住项俞的衣领，“你到底想什么！”

项俞听着宇寰的咒骂，冰凉的手掌攥住他的手腕。

宇寰躯一震，不自觉地屏住气息怔怔地盯着他。

可是现在……项俞怎么有脸这么问？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项俞等得就是这一刻，他见到宇寰的第一面，这个男人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在上，神中发现猎的惊喜，项俞只能咬牙藏住心中的厌恶，现在他们终于平等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回应给你？你说你想要什么，你说来？”

如果项俞以前这么问，自己会脱而，喜，当然喜，男人最惯用的不就是言巧语，反正是哄骗着这些男孩陪自己上床。

项俞攥住宇寰的手，用自己冰冷的掌心包裹着他宽厚的手背，“你是不是喜我？”

项俞的手掌摁在地板上，玻璃碎片刺穿他的掌心，项俞浑然不觉，他扑过去抓住宇寰的手臂，神经质地喃喃：“真好，你喜我。”

宇寰浑僵地坐在沙发上，哭无泪，宇寰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这些年的生意太不人了，所以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要这么折磨自己？

“我……”密的黑发遮挡着项俞的眉，宇寰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受到他浑都在发抖，就连声音都在颤抖，像是啜泣，“我只是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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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犹如针扎般的遍布四肢百骸，宇寰对上项俞死般幽的黑眸，他直视着自己的睛，认真地开：“宇寰，你是喜我吗？”

项俞敛起眸，掩藏住神中的不解和茫然，自嘲地笑：“我不知你是怎么对待那些跟过你的……情人？但是我想我可能和他们不一样，你会对他们这么狠吗？恨不得他死？所以你是喜我的，对吗？”

宇寰的发麻，膛激烈地起伏，一双鹰眸满是错愕地映项俞浑漉漉的样，他的发丝还在滴，就那么平静地坐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宇寰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汗孔都炸开了，怒火顺着每一神经蔓延瞬间燃他的。

叮当——钥匙落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响声。

宇寰就像是被卸掉全力气，喜他？自己当然喜，喜每一个长得漂亮的男孩。

宇寰像是被扒光的羞愤，张了张嘴，咙里被难言的酸涩哽住发不一丝声音，宇寰使尽浑力气推开项俞，声嘶力竭地吼：“！”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