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许颂苔先尴尬地摸了摸鼻：“……抱歉，我当时——”

他吃完早餐，简单整理了糟糟的客厅，发现那条灰的薄毯上沾了几团白的污浊，已经开始结块。

枕上的香味还在，床柜上压了张小纸条：

当时没有留意，那件衬衫在暗竟会发细碎的幽光，绿荧荧的，像夜幕下斑斓的海，特别漂亮。

摸来一看，居然是刘长在导演。

许颂苔隐约觉得刘导语气不善，但转念一想，这两人份地位悬殊，刘长在实在犯不着贬低一个晚辈。之所以直言不讳，或许只是为他考虑，想把风险都说在前吧。

六月后半，裴东鹤的工作量减少，留在公寓的时间变多，两人拿着剧本一场戏一场戏讨论，有时争执大吵，但很快又能和好。

于是他谢过刘导，说仔细考虑后还是决定合作，预计下月组。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对手

总算迈了大的一步！

如此这般，每天都过得充实愉快，仿佛回到大学时代。

【给你叫了早餐，挂在大门把手上，记得加再吃。

裴东鹤记着瑜的叮嘱，略去前因后果，问许颂苔能不能两个月后再公开恋情，许颂苔有些纳闷，说没必要特意公开啊，明星不都要维持单人设吗。

不就是他在《挑战一下》和《倾心》见面会穿的那两吗？

暗绿衬衫、淡绿衣、黑九分、白休闲……

正当许颂苔神之际，手机忽然在袋里震了震。

他立刻扯下来丢洗衣机，发信息问裴东鹤有没有替换的。

……

关于赵峥嵘其人，刘导的评价是能力还可以，但格有躁，偏好的题材都不大符合主价值观，影像风格也偏意识，就算能在国内上映也不容易叫座。

不要胡思想。”

“不用歉。”裴东鹤拿开他的手机，重又把他被窝，关了灯，在许颂苔脸上蹭了蹭，“现在知也不晚。”

裴东鹤次日有杂志拍摄工作，一大早就起床门了。许颂苔睡到自然醒，全跟散架似的酸痛无力。

读着纸条上的文字，想起昨晚那些荒唐又甜的画面，许颂苔的脸颊迅速升温。

右下角依然是翩然起舞的飞鹤签名。

备戏加油。】

刘长在没有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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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颂苔在一屋的柜里翻找半天，薄毯没看到，倒是发现几件衣服有熟。拎来一看——

至于要不要合作，他让许颂苔自己斟酌。

裴东鹤隔了两小时才回，说刚才一直在化妆和拍摄，让他到主卧的衣帽间里找找，应该还有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