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掉开关，打趣，“咱朱大厨的手艺是越来越难尝到了，有一星期没上灶了吧，也就今天的红烧是你亲自上手。”

其实他也没闲着，招待餐全是他的，一桌十二个菜，要是再去大厨房掌勺，回胳膊都抬不起来。

他明白夏凌青在开玩笑，手指何瑞雪的方向，一努嘴，“你不是和我一样，等新人带来，往后能省多少事儿，也不用忙得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天天让我给你留饭。

走厨房，何瑞雪称得上是满载而归，连忙对她表示谢意，“夏，真是太麻烦您了……”

大的老喝得脸红脖，稀里糊涂间就把供应提了五成。

何瑞雪瞪大，开玩笑吧，这碗里能有半斤猪了，外一斤可要七八。

搞得我手下那些人还当你是我亲戚，你打饭的时候从没抖过勺，别人都没这待遇。”

朱海辉哼了一声表示不信，但没说多余的话。

夏凌青忙摆手，“别跟我客气，能分到我手里也算你跟我有缘，三组的女同志不多，你来了我吃饭都有伴儿，咱们啊是互相照顾。”

“能不要吗？他们盯上的是招待餐，那里有有鱼，谁还看得上猪？”

夏凌青却见怪不怪，示意她拿钱，“谢了，改天我帮你介绍几个大生意。”

她中的大师傅材匀称，手臂比较，正四仰八叉坐着喝茶休息，旁边的收音机里播放着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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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守着约定俗成的规矩时，第二商店要是特立独行就等着被穿小鞋吧。

站起，揭开木锅盖，用大勺在锅里转了两圈，往上一提，勺上几乎全是，只有少量的土豆。可见抖勺这件事也是有门的。

小厨房取用的资自然是走厨房的私账，采购的领导们会从工资里拿一笔钱来抹平，所以员工们心里有数，都不觉得有什么。

两人去接了，把饭盒涮洗净，夏凌青风风火火带着她从后门溜了厨房。

“今天能有剩下来的菜，后厨的人不要啊？”

她两三把饭吃完，站起，“况且就算他们能带走多少菜都得看大师傅的意思，我和他关系铁着呢，跟上，我带你过去。”

连续几勺，把饭盒的隙完全填满他才住手，直腰杆，说，“两钱。”

朱海辉翘起二郎晃悠了两下，“就你有事弟服其劳，我费心思把他们带师，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索招待餐也不是天天吃，有访问需求才能向上面申请，喂不大几个领导的胃。

互损了几句，夏凌青示意何瑞雪递饭盒，“我这妹胃大，不够吃，你再给她匀一份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