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问了他前天晚上问过的话，“抬，往上看，这次你看到了什么？”

天逐渐晚了，石板床很小，二人不得不挤在一起睡。

“说谎，哪本书还会写这个？”

哦！我懂了，别人都说人到中年有三喜，升官发财死老婆，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就看上我短命，不耽搁你找个更年轻的？”

何瑞雪笑得捶他的肩膀，明明如此动的场合，她不该破坏的，但是实在忍不住啊。

江衍序目光悠长，似乎穿过了时间河，和遥远的几十年后产生了短暂的碰撞。

“就这么喜我啊，都要跟我殉情？”

“你是说真的？”

他是认真的，何瑞雪能清晰受到腔的震动，该死的，她就吃这一。

“噗嗤！”

江衍序着她的脑袋，“你的质再不解决都活不过四十，这辈都不会有老的时候。”

“只有狼心狗肺又无能的废才能说得这话，你的质要是解决不了，到时候咱俩在阎王殿里团聚吧，不知地府里能不能看见人间的月亮。”

何瑞雪贴上他的背，伸手去摸他的脸，结果差戳到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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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你是我和世界的联系，我……”

何瑞雪睡在外侧，从能看到外面的夜空，月亮细长，星星很亮。

她收起笑容，换了一副认真的神情，“真没骗你，你继续说，这次我绝对认真听。”

何瑞雪用手肘捶了他一下，“有你这么破坏气氛的嘛，我活不长，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

江衍序眯起睛，抓住她的手臂，“是吗，除了我，这话你还听谁说过？”

何瑞雪侧过，只能看见他优越的鼻梁，月光似乎都格外偏他，洒在他的鼻尖上，手动给他添上光。

角度来看都是一件十分可贵的事。

“对啊，谁让你是这一生唯一能和我建立长久关系的人，失去你的我一无所有，活着有什么意思？”

“假的。”

成为特殊的，被定选择的那个。

“喂。”

“我看到了未来的我们，两个老公公老婆婆坐在院里，靠在一起指着天空。你对我说这天的月亮很，多少年过去之后都不会忘记。”

别人说这话或许只是浪漫一下，可江衍序这个神算说的就别有意味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你这词儿我有太熟了。”

“没听谁说啊，我从书上看的。”

江衍序也意识到何瑞雪没有撒谎，但被打断了告白也没开心，便翻过去，“就这一次，过后不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