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苏妤呼一滞，猛的看向凌寒夜：“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这个游戏还蛮懂得变通的，每个人受到的惩罚都是那么的合适而恰到好。

毕竟只是游戏，一定会给生路，要是真让受害者来决定，恐怕他们这些玩家没一个能活下来。

如果苏妤猜得没错，凌寒夜的‘神明’就是被他抛弃的那一分人格。

凌寒夜还是那句话：“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苏妤一怔：“遗忘？”

就算他说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一到梦里，全都会忘记，只有真正发自内心忏悔，才有可能改变梦境。

苏妤试探着问：“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凌寒夜垂下帘，像个小学生背课文一样：“我叫凌寒夜，二十七岁，京市人，父亲凌震，母亲叶姝语，现任凌氏集团ceo一职，未婚……”

苏妤愣住：“什么？”

苏妤忍不住去想，遗忘到最后会是什么样，忘记自己的过去，忘记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忘记自己？

凌寒夜眸光沉温，停顿好久，才缓缓：“我得到的惩罚，是遗忘。”

正常人肯定回答记得或者不记得，凌寒夜的回答奇怪得就像刚人类的外星人，笨拙得可笑。

说完她自己先推翻这个猜测：“不对，你看上去正常的，还知让家把容馨叫下来，凑齐人了才开始分析线索，说话条理也很清晰……”

凌寒夜脚步微不可察停顿了一下，转过，双眸定定的看向她，一瞬不瞬，像是要把她的脸刻心里。

凌寒夜没有说话。

苏妤眸光微侧，乖巧圆的睛闪着趣味：“可真冷漠，你之前不是最有同情心了吗？”

所以他受到的惩罚是遗忘。

苏妤打断他：“停，谁问你这些了？”

比如苏妤自己，她被林星星的攻击穿而过，伤转嫁到凌寒夜上，现在凌寒夜成了她的‘神明’，她的异常就是心剧烈疼痛。

结合刚才那些人说的梦境内容，苏妤有八成把握可以肯定，这个‘正确的决定’就是要在夜晚的梦境里改变受害者的下场。

凌寒夜温声解释：“我把这些事记在了一张纸上。”

苏妤也没指望他说什么，闲聊一般问：“你梦见了什么？怎么觉你上没发生异常？”

玩家上的异常基本都和他们对‘神明’过的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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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快死了，凌寒夜依旧是一副没事人的样，苏妤合理怀疑游戏给他放海。

苏妤被他盯得心慌：“这么看我什么？”

虽然有些惊讶，但仔细想想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