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五妹妹到底是什么心思，之前那一闹不仅断了自己的路，也断了华锦娘的路。鹬相争渔翁得利，她倒是不用再手。

“说得可真好啊，我都差信了。”姜姒都想为她鼓掌，“好一个不由己，他日倘若能得偿所愿，在外人看来你也是不得已。所谓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如此吧。装被无奈的样，掩盖着你那见不得人的心思，可真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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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一个庶女，婚姻之事自己不了主，一切但凭母亲安排。”

“自然是不能信的。”

“五妹妹何必讽刺我，我不过是个庶女。三叔虽也是庶，你却是他的嫡女。他和三婶疼你，生怕你受半委屈，连显国公府的那样的好亲事都能推掉，你又怎能明白我的苦。”

“四能说这样的话，看来并不怕天打雷劈。我们姜家的庶女，吃穿用度在京里都是一份。大伯娘从不苛待庶女，对你和二都是宽容有加。当年她已为二定下吴家的亲事，只因二自己不愿意，她便毁了婚约，改替二与龚家议亲。你若真不愿意，难大伯娘还会你不成？”

她走之前，留给姜姒一个意味长的目光。

“那四你也可以效仿啊？”

姜姽呼急促了些，起伏不断。

当看到那个弯要驼背的影后，底不自觉泛起笑意。

事到如今，她在姜姒面前早已不再伪装，哪怕是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却也不怕被姜姒识破看穿，甚至都不会有任何的心虚。

“我心机？敢问四，你连誓都不敢发，难心机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我就知！”姜姽冷笑起来，“我就知你不可能没有动心，只不过所有人都被你骗了，以为你单纯无害，却不知你心机最。”

姜姒从另一条路返回，故意绕着园走。

一个暂住的表姑娘，确实不太好和府里的男仆过多来往。哪怕男仆表面上已是老态，若真被有心人看到传去也没什么好话。

“你知什么！”姜姽变了脸，二的事她自认为比谁清楚。“若非二绝以抗之，母亲怎么可能会同意？”

但有一她会学二，那就是自己想要什么就去争取，明的也好，暗的也好，她要的是最终的结果。

言真可信，若是承诺皆能兑现，又何来的尔反尔，何来的言而？”

她和二不一样，二向来惯了那样的事，而她一直都是听话懂事的庶女，她效仿不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