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侧妃的份，不是谁都能压得住的。太后赐了一个姜家女的亲事，便不会再有第二个。何况辈分有差，同辈的姜家女也不可能再太和二皇的后院。

“姜四姑娘，这是你的造化。”宋玉婉安她，“你想想看，福王可是亲王，又得陛下看重。你是庶，能嫁给亲王当侧妃已经是难得的嫁，万不可闹什么事来。万一传到太后娘娘的耳朵里，岂不是得不偿失。”

姜姒大概明白她的心态，不与她逞这些之快。

临行之前，方宁玉和叶有梅一同送她。

所以在姜姽看来，姜姒的富贵路已断。

“姜五姑娘，你和方姑娘说什么了？”叶有梅实在是好奇的。

姜姽得了恩典，被赐了婚，照规矩不用再留在祥秀苑。当天夜里，得到消息的姜家就使人将她接走。

恩典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她回望着森严巍峨的门，突然笑了。

她脸不停变化着，最后一气，：“宋姑娘，你说的对。我就是太兴了，一时难免有些激动。福王是亲王，我能嫁给他，确实是天大的福气。”

……

那她偏要福王府！

“五妹妹，我说过，你始终是不比不过我的。”

姜姽不说话了，犹在恨意难消地瞪着姜姒。

“方姑娘告诉我，说史嬷嬷跟她说，说太后娘娘问起过我，让她劝我多上心，若是有造化的话，指不定能得太后娘娘召见。”

姜姽已然顾不得再装了，一想到要嫁的人不是慕容晟，而是慕容晟的父亲，她就忍不住想尖叫反对。

而姜姒是在第二天拿了第三个下等之后，才依例退选秀，自行归家。

“四求仁得仁，我自然是比不过。”

她的好奇心，姜姒自然要满足。

这番话她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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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抬着下，以一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姜姒。

“原来是这样啊。”叶有梅很快想通了所有的关窍，鄙夷地看着姜姽。“姜四姑娘真是好心机，难怪会冒名替。这么说来，你不应该怪姜五姑娘，而应该谢她。若不是你占了她的机会，又怎么得到这么大的恩典！”

她磨着牙，神越发诡异。

慕容晟不是抛弃了她吗？

一想到今后她以长辈的份面对慕容晟，一时之间她竟然有说不来的兴奋与期待，还有报复的快。

姜姒装一副认真回想的样，迟疑：“四这么说我，难是偷听到我和方姑娘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