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艰难地挤一句话，“对不起，姜五，一切都是我的错。”

那年他甫一姜家学堂，一看到那个淡雅文静又貌的姑娘时，他简直是惊为天人。他天真地以为那样的姑娘最是需要呵护，也应该得到怜惜。

这个人不用猜，姜姒也知是谁。

“你找我，就是和我说这些？”

看到她后，他扯了扯嘴角，看着像是自嘲，亦像是在苦笑。

好好的一个家，看着就这要散了。

不久之后，王府就会多一个人，一个令所有人都如鲠在的人。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

“我不应该招惹她，我当初为什么那么的自以为是？”他喃喃着，神渐渐空起来。“我把你扯了来，害你被针对，我还害了我母妃，害得自己家不成家……”

她细思一番，决定还是去见一面。

你还不快去看一看？”

“姜五，你说的对。是我太天真了，我怎么能以为事情过去了呢？”

姜姒心下一琢磨，大概明白福王妃的苦心。

……你说的对，她心里的毒蛇是被我放来的，所以她现在咬上了我们，我没有半怨言。我只恨我自己当初为何要那样…这是我的报应！”

父王不再属于母妃一人，母妃也不会和从前一样成天就围着他和父王转。而他呢，也不能再留在王府。

他摇了摇，目光越发黯然。

慕容晟没学堂，人在学堂外面。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再时已是颓丧至极，睛里一片黯淡，更无从前的光彩。

他已经向父王和母妃说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向最随和无争的父王都叹着气说他们王府再无清静，母妃则是看着他，沉重地说了两个字，“孽缘。”

“麻烦你去告诉那人，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人，可以呵护她怜惜她，给她想要的一切。为此他痴恋着承诺着，辗转反侧着。甚至为了让她更在意自己，而无比混地去招惹另一个姑娘。

慕容晟要离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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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军中历练，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犯的错，最终还是报应到自己的上。我和我母妃说过了，让我母妃以后好好看着她，莫让她再害人……

说完，他靠在围墙上，如同被空了所有的骄傲和气神。

“姜五，我觉得你还是去见见他吧。”易鹊小声劝着，脸有些神秘和担心，“他就要离京了，临走之前想和你说几句话，你可不能这么绝情？”

这就是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