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澜都要笑来泪了，闻砚书只是抿着淡淡的笑。

沈郁澜觉得一定是自己说得不好笑，都不能逗她开心，继续说：“我就问他们，我也不是医生啊，嘛送我这样的锦旗啊，然后小卢婆婆就说，我把她家的果都治活了，果医生辛苦了，可不得给果医生送面旗，哈哈哈，这话被别人听了去，后来他们一看见我，就喊，果医生享太庙，闻阿姨，你说这招笑不招笑。”

“行。”

“哎呦，笑死我，他们一家人给我送了面锦旗，一回收到锦旗，我心里啊，打开一看，我都懵了，锦旗上面写着，医术湛，享太庙。”

沈郁澜咬咬，“闻阿姨，今晚你还是不跟我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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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 ”

低的闻砚书让沈郁澜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拿着刀叉的手一顿，闻砚书摇了摇。

沈郁澜看着闻砚书面前那份被自己左切一块前切一块的排，“我，我吃过了。”

沈郁澜提起兴致，努力逗闻砚书开心，手脚并用地讲，说不真笑假笑的样落在闻砚书里显得有狼狈有可怜。

“前几天小卢婆婆的儿媳妇生孩了，家里人都去县城医院了，枣地就扔那儿没人了，他们都没说，我就主动帮他们把活儿给了，后来，你猜怎么着。”

闻砚书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这让沈郁澜微微尴尬，她不够矜持的笑声甚至压过了舒缓的钢琴曲，抬看看旁的服务生还是那副恭敬的模样，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有品味，除了一看就是小地方走来的她，她突然脸爆红，觉得自己好丢脸。

闻砚书转移视线，没再看她的脸，“怎么了？”

闻砚书心事重重也没有扫她的兴，“说吧。”

等到拿着刀叉的姿势看起来真像那回事了，张不适的觉消除很多，她隐隐明白了闻砚书的用意。

闻砚书把费好长时间切好的那份排和她的调换，“怎么了？”

“好笑，很好笑。”

沈郁澜失神在她拒绝的动作里，无奈一笑，“没关系啦，我知你很忙，不可能整天待在家里的，正好，过两天我就要开始练科二了，我应该也没什么时间在家。”

沈郁澜像是特别害怕听到闻砚书的话，截断话，“忙完这阵儿就好了，等驾照考下来了，我肯定得跟你炫耀一下我湛的车技。”

没话题了，沈郁澜想破脑也要找话聊，“还有还有，闻阿姨，这些天发生了好多事呢，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闻砚书慢条斯理：“没关系。”

焦躁，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偷偷摸摸观察闻砚书，笨拙地学一学她举手投足间的大气场，哪怕都学不到，心里也会踏实很多。

“闻阿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