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的香草味。

他更会觉得，他只顾发，会不会伤害到对方。

“她不会相信，因为我一般只有周末才会去图书馆，而且我要去的地方需要刷份证，她迟早会知。”

少年柔，难听也可以说是唯诺。

他几乎从未发过脾气。

邱宝珠睫下掩，眸成了一线正在休憩当中的绿。

“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会一。”邱宝珠回答得并不老实。

邱宝珠手指把糖纸成各形状。

他知邱翡要去什么。

糖果最外层依旧是香草味，被唾化开后，却不是他以为的香草薄荷，而是香草柑橘。

他那阶段变得异常，还没有后来在卫家的迟钝和漠然。

邱宝珠松了气，大着胆把桌上糖果一颗接着一颗剥了全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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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还残留着又甜又酸的柑橘味。

看来，也不是都与上一世一样的。

“你要不要我帮你打掩护？”邱宝珠又回。

邱宝珠勾了下嘴角，没继续问。

他偷吃着糖，邱翡突然从后面拍了他一下。

“我告诉母亲，说你去图书馆了。”

邱宝珠趴回到桌上，他转着手里的铅笔，长长地叹了气。

午后光炙，教室里开了空调，有人外放着音调慵懒的《sweet》

邱翡：“母亲估计不会喜你画画，别让她发现了。”

当时他在心里斩钉截铁，觉得何英洁肯定会同意。

少年指尖上去，还没吃，尖就发酸。

“别。”

“……你怎么打掩护？”

“只是挨几句骂而已，没什么。”邱翡轻描淡写，目光扫了邱宝珠的屉，“你会画画？”

他想起前两天姜赛秋后来也说“如果何女士不同意的话，也希望能与她通话”。

“我放学后有事，你自己回去。”

邱宝珠回，“？”

邱宝珠迟钝地“哦”了一声。

直到何英洁一次又一次地用言行刺向他。

邱翡每次单独行动，不是去市图书馆就是去各航天航空相关的展览。

在发脾气之前，他甚至不知应该怎么发脾气，用怎样的表情，怎样的语气，用多大的分贝说话。

邱宝珠听见自己的声音，看见泪满面的自己，他更多的是陌生，原来他那时候居然伤心成那样。

他梦见自己和何英洁过去吵架的场景。

他低着，动作幅度很小地捡起糖果，小心地喂嘴里。

邱宝珠下意识，“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