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回家一次，看见与父亲长相极为相似的许拾言，还会随时随地丧失理智，甚至不惜动手殴打自己的儿。

“没有啊，很淡定。”回想起许拾言当时的态度，祝茂然忍不住啧啧两声，“正是因为他淡定的过了，我才让你去劝劝他。憋坏了可不好。”

这一晚才文西熬到半夜才睡，第二天早上不到七就被叫了起来。

才文西睡朦胧地起来，听见他的话，缓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沙哑地问：“你带我去哪啊？”

厉玥的行动能力一向很净利落，饺和饺馅儿准备好之后，加上才武东和才则声的帮忙，很快就包好了。

正所谓受过一次情伤的人，再次相信情就很难。

“要不你试探一下？”祝茂然也不确定了，“不过上次听老许的意思，应该默认那个男的是他母亲找的对象了。”

“好香。”才文西从里屋来，就闻到了一面与饺馅儿合在一起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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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文西想了想，那也就是前天的事儿。

密森林里常年不见光，树木壮，枝繁叶茂连成一片，将这片见不到光的土地牢牢地掩护在下。然而有一日，一棵大树因狂风暴雨倒下，这片土地见到了光，串联成保护网一样的森林就拥有缺，那么很快，就会有第二棵树倒下，接着是第三棵树、第四个树……

昨天还跟许拾言通过话，他那温柔的声线宛如一曲悠扬的乐曲缠丨绕在耳侧，细腻柔，一都不像一个正值变声期的青少年的声音。

吃过晚饭没几个小时，一家人又吃起了夜宵。

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声笑语从不间歇，年的气息扑面而至，举国庆迎接崭新的一年。

才文西握手机，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电话挂断，耳边是晚节目里的声笑语。

“！”

又因必有果，即使最初的因果并不严重，但难免不会现曾经的‘结果’变作未来的‘原因’的情况。

家里人招呼他去吃饺。

“起来。”才武东掀了他的被，“给爷爷和爸妈拜年，然后我带你去。”

那段甜又痛苦的情折磨着，直至神崩溃，长久地居住在疗养院。

“快来吃。”才爷爷叫他，“吃的还是吃素的？”

“好吧。”才文西说：“你想想年后我们什么时候见面，程安排一下，这期间许拾言就给我了！”

吃饺看晚又是另外一觉了。

“……他没生气吗？”

“成！”

这样一个情的女人，才文西无法想象她是怎么寻找到第二并将自己全权付给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