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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制止停歇，都没有人一个人开。

将一切述说来，尤秋生有些疲惫地了眉心。

胡思瑶倒是很能理解他，连忙：“我们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一下全接受的。只是想让你知，你的父亲……并没有抛弃你们。”

“在看见你之前，我从来不知，冬延还有个孩。”

见许拾言脸冰冷，她顿了顿，说：“我知，你和你妈妈这么多年过得并不好。但是这事，并没有对错。将这些事全告诉你，更是希望即将步大学生活乃至社会的你，不要因为家状况而产生不好的情绪。”

沉默过后，是一声极为清浅的声音。

许拾言是否接受，也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餐厅里，两家人坐在一起，沉默地听完尤秋生说起这段往事。

如果当时他当时多问两句，没准儿警察会告诉他尤冬延有一个还未过门的妻，甚至这位女已经坏了孩，那么尤秋生可能会带着许如菁一起离开呈陵。

尤秋生并没有隐瞒，他和胡思瑶离开呈陵后，没有动过尤冬延的遗。所有的东西都被他锁在一个箱里，奔波十几年，他们从未扔下过，一直带在边。

才则声一家全保持沉默，虽然他们早就知情，但是对于这件事，他们没有说话的立场和资格。

担心他们被报复，便衣警员在私下找到尤秋生，将尤冬延的遗给他之后，劝说他们尽快离开呈陵。

“这些……”许拾言抬起，神漠然地望着尤秋生夫妻二人，“现在都不重要了。”

查了来。

更何况，许拾言是当事人。

这一走，就是十几年。

震惊于多年未见的兄弟当了警察且殉职，还没来得及多了解什么，尤秋生没有办法，忍着心中的震惊与悲痛，带着胡思瑶以国打拼的名义离开了呈陵。

尤秋生脸一僵，他没料到许拾言的反应竟然如此平淡……甚至可以用无情来形容。

“当时来找我们的警官没多说什么，看起来小心翼翼的样，我们并没有追问什么……抱歉。”

“孩，我很抱歉。”尤秋生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毫无保留地说了来：“因为我和你父亲将近七八年没见，所以当我知他殉职的时候，虽是悲痛，却没有持续太久。离开呈陵是必然，我不能带着妻一起等待罪犯的报复。”

才文西坐在许拾言边，这些话就像一只手，攥住他的心脏，时而用力地，时而轻柔地了，叫人难以忍耐。

这本不是他的错，可是尤秋生一想到这么多年许如菁母俩所过的生活，仍是忍不住说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