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换，那朱又许诺了你什么？”

判官殿内，在场的差听到这里也慌了神。

判官副手静静看他：“你是不是其中一个？”

“我不是！”程齐慌了一下，立刻否认，“大人，我自己是有功德的，不信你可以翻阅生死簿，上面肯定还有我前几世积德的记录。”

这朱胆大包天收受贿赂是一方面，而在朱当值拘魂鬼差时期上任那些鬼吏的履历清白，就是另一方面了！

在司，功德跟供奉本就是鬼吏们趋之若鹜之，不说前几十年混无主时司鬼吏几乎不受束缚的状态，只是府君归来，大刀阔斧整改之后，竟还叫下的鬼吏找到了这么钻空的办法来跟魂收受贿赂。

判官副手“嗯”了一声，却又：“可你也是来自临市，既然你说自己有功德，那也就是说，当年你是同意把功德送给朱了？”

判官副手很快就将程齐跟程煜凤两个都带走了。

只是不清楚，差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他自己擅作主张，还是背后另有其它主使者指挥，而整个司内，又究竟还有多少个如差朱这般法的鬼吏？

“我、我”程齐再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低了下去。

鬼差乙神复杂了一瞬，只觉得府君从北都冥府回来之后，怕是又要增加许多工作量咯。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关系到司内现的问题裂，不再适合当着其它魂又或是鬼吏的面继续审问了。

就见鬼差甲挠挠，鬼差乙则是说：“压下去审吧。”

司职员，判官副手却把目光着重放在了另外一个重上。

就他们也想不到后面会牵扯这么多啊！

摇了摇，他看向旁边看了半天闹的鬼差甲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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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顺利替的，怕不是也跟朱一起下了什么勾当。

本来负功德的魂就不常见，而修了几世功德的魂就更少了，朱能瞒住不让这十几个魂下到司，那必然就要从其它地方贴补回来。

“程齐，怕是你还有话没代清楚吧？”判官副手居临下地俯视对方，“你也说当年司各殿差吏缺大，那么这十几个负功德却未能顺利下到司上岗的缺，又是由谁补上的？”

程齐脸微微一变，没有言语。

判官副手问完，看不见程齐的表情，也就知对方这是又不肯说了。

真是鬼鬼自危啊！

那些鬼吏里，还指不定谁就是走了朱的关系才上位，他们回可得跟边好的鬼吏聊聊清楚，让大家伙儿远着那些可疑小吏！

千万别被牵连上了，这里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