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甩开，也舍不得甩开她。

廉耻心早就瓦解在红的间，被一声声的“陈芨”吞没，更不用提时隔三周终于重新被她碰，他本说服不了自己甩下她离开，如果那么了，他才是真的疯了。

乐于知被她过分温柔的动作得迷迷糊糊，只能诚实地回答，“我只对你这样。”

就是这样。

可几秒后等来的却是陈芨拨开他垂落的碎发，把那双蝴蝶一样翕动的睫来，“乐于知，你是傻吗？”她抹掉他角的痕。

而他松开抓住她的手，慢慢往下，勾住她的手指，像拉钩一样，然后说：“我给你亲，给你抱，你想什么都可以。”

陈芨望着他泛红的尾，真像只兔，一只在疯狂吃醋的兔，无论这醋有多名不正言不顺。

傻了吧。

随便了，一切都随便了。乐于知低下自己可怜的脑袋，静静等待，就算她最后说的是些侮辱嘲讽的话语，他也会张开双臂迎接它的。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陈芨被问住，愣了神，手指动一下最终没挣开。

乐于知有些犹豫，抿。

然后表现冷漠和不在意，告诉她，你在自作多情。

这么多年他给人的印象永远温和平静，在乐沅清的打压式教育下似乎没什么是忍不了的，但现在乐于知突然觉得有委屈。

因为不是这样想的。

“我有努力保持距离，但你一直在躲我。”

可乐于知动弹不得。

“是你在躲我......”乐于知低声说。

“没什么想说的？”陈芨问。

“一个alpha亲你，脱你的，对你的了那事，最后再告诉你我们只是玩一玩，我不会对你负责，那只能说明这个alpha是个人渣，该跑该躲的是你。”

“真的不懂。”乐于知说。

乐于知摇，“是因为你很久没来艺术楼了。”手顺着胳膊往下，慢慢抓住她的手腕。

“......”陈芨停下脚步，静静地等。

“陈芨。”乐于知犹豫一下，第一次当面喊她的名字。

“如果是那天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亲了你，对不起，我下次会问你的。”

走廊里顿时有些安静。

手于是松开，转就打算走，下一秒却被拽住。

“你那天走之前说我们只是玩玩，不要在意，也不要想着让谁对谁负责。”

陈芨没好气地“嗯”了声，等他继续说。

“躲？”陈芨重复一遍，“就因为我不跟你说话？”

“什么？”陈芨一愣。

气氛比刚才更静了，乐于知在笑，很浅很浅地弯起嘴角。

尝过真实的亲吻和后，梦里再温柔亲密的合也彻底变得索然无味。睁开，望向天板，通常醒来后就淋淋一片的心现在只剩下空虚和寂冷，最后抱着枕夹了很久，把那天陈芨去的手指想象成是，捣捣地占有自己才得到。

乐于知还是，顿了顿只问她：“那你对沉眠......也是这样吗？”他只在意这个。

“但我想你只对我这样。”

“不在意的话为什么要躲？”他看向陈芨。

“乐于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语气严肃又无奈。

“没有。”她移开视线。

“你有没有亲过他？”乐于知盯着她。

“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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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那天说的话也是真的，我不会对你负责。”

“你对别人也这么好说话吗？”

“所以你告诉我，我才会明白。”

“我没亲过别人就让你这么开心吗？”陈芨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人。

接下来应该甩开她的手了。

走廊里空，只有他们。

一秒，两秒，直到上课铃响起，她也耐心耗尽。

告诉他不会负责的时候一不生气，听见她没跟别人亲过却知笑。

“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陈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