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梦。

李茗不熟悉环境，好在宿舍楼名够大，在黑夜里靠着校园街边的昏黄路灯也能找到。微着气小跑到宿舍门，李茗透过玻璃门，看到被外帽遮住一半脸的苏月。人一直没动，像是没了呼。

又靠意志撑过十来分钟，苏月实在不住，随手扯了件外就往宿走。

“喂，您好，请问是谁？”

“要不睡会儿，我们这里课间不会有老师巡逻的。”和苏月相熟络后，女孩了解到一些南佳一中的规定，慨现下的环境还是太过宽松。

天板灯白得可怕，没有温度，一如从玻璃门夹钻来的冷风，刺得骨疼。

李茗听到后，丢下手边的事从公司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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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提溜起来后苏月短促动一下，困意跟着散了，着女孩的手淡笑说了声没事。随后睛重新扫着密密麻麻的英语阅读理解，几分钟后在题旁划了个c。

一月气温低，墙面瓷砖冰凉冻着指节，但她不得不扶着回去。寝室静悄悄，有人在小声打鼾，轻手轻脚钻早没气的被窝，开启新一失眠。

苏月控颤抖的手指着数字键，听着座机传的忙音。所幸电话线够长，苏月直接把线拉到最长，蜷缩到离风最远的角落。

“没事。嘴瓢了。”苏月讪讪，抹去底的情绪，挣脱后躺在课桌上，“那……我就浅浅眯一会儿。”

闭上双后，许翊又到梦里找她了。

四周安静得可怕，苏月察觉到意识渐渐模糊。

“一中到底输了什么思想？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你看看你啊——”女孩上手拖着苏月没几两的脸颊，“我都怕给再就把你没了。”语气里有心疼，也有不解，毕竟活那么十几年是真没见过那么往死里学的。

某天晚自习结束，苏月直接冲厕所吐了个底朝天。胃酸上涌，烧着咙腔，脑袋昏昏沉沉，走起来步都是飘的。世界在颠倒。

但今晚不同。无论如何裹棉被，浑都在发虚汗，手脚冰凉。

就在即将要倒地的那刻，嘟嘟的提示音终于消失。

换了环境，苏月变得不说话，和班上很多人没打过照面，除去舍友，几乎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边这个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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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生病了。”

听到熟悉的公事公办的声音，苏月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朝空中呼一气，苦笑：“妈，您能来一趟学校吗？”

女孩歪，还以为听错了，“许什么？”

苏月被打断，脆放下笔，被迫嘟着嘴，“没有，其实一中好的，毕竟许……”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顿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