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洛飞羽没有回答，而是起了地上的铁剑，纵跃起，斩了一剑。

“既然自是剑，那么就可以不用剑，便可挥剑气！”洛飞羽狂傲一笑，中红光乍现。

不过，他没有违背自己先前立下的毒誓，这一剑并没有斩向言静臣。

而是斩向了空中的酒。

洛飞羽拿起地上的一只碗，接了酒到鼻尖闻了闻，“看来我没猜错，这酒果然能褪邪。”

“明元年，沈太后怀喜脉，明二年，沈太后于帝都金陵产下一女，刚生便啼哭三日不止，揪着床边镇邪的符不放。明云帝恐其有煞伴生，便召来四大教的制符长老，制成了四枚避邪降灾的符篆。其中一枚其女随携带，三枚烧成了灰烬，女儿红中，埋地下，待其嫁之时以此酒淋浴，可保一世平安。”洛飞羽摇了摇，“只可惜，昔日的梁帝女竟成为了明云帝与逆天之征江湖大军讲和的条件，一去羌北，毕生也没能踏回梁国土半步。明云帝迁都时心灰意冷，也就无心再带走这些酒了。”

言犹在耳，人已不在。

洛飞羽没有喝手中的酒，而是将它随意地丢了去，“我虽然很喜喝酒，但是我明白梁的习俗。这酒，我是喝不得的。”

言静臣召了几魂魄，冷笑：“化雨剑诀！这是士为百姓临时去旱的剑法，你居然用这平平无奇的剑法来对付我手中不散的冤魂！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那是给谁用的？”

这只是士用来给旱灾区临时去旱的剑法，并不需要多少内力，但洛飞羽为了万无一失，毫无保留，付了所有。

剑气如雨。

他想起了一段往事。

“因为今日，不是你嫁的日。”

言静臣面沉，咆哮：“你！”

“莫非是给我用的？”

“我这个剑诀或许不行，但这酒。”

“是啊，女儿红。女儿嫁摆宴席时才能拿来待客的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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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言静臣双通红，直面迎上了那酒雨。

带着乌纱帽，穿着红衣的大哥笑了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父亲，你太小妹啦。”

言静臣一惊，赶忙凝起气，却已经来不及了，一剑气从洛飞羽的手瞬间溜了酒坛之中，酒坛中的酒竟翻腾了起来。

“，也肯定不会是给你用的。”

“老二你不要胡闹了！这酒是不会给你大哥摆宴席用的。”

“这酒究竟是什么，居然能……褪邪？”言静臣难以置信，面如死灰。

那酒经剑密集的挥斩，崩散成雨！

“你可知，有一剑气，名囚中雀。”

“这酒……是女儿红？”言静臣看向地上淌的酒中自己的倒影。

“你们这两活宝，还好意思说我？”

自己，于是赞同。

言静臣睁睁地看着那些冤魂在酒雨中湮灭散去，听着那些冤魂不甘的惨叫，她心中也同样不甘：“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雀困笼中羡早，风杨柳，燕戏纸鸢。

言静臣笑了笑，握剑的手剧烈颤抖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向往自由的雀，往往不会甘心困于囚笼！

洛飞羽落到地上，以剑支撑着摇晃的，捂住了，“该结束了。”

“阿爹，大哥将要和大嫂成婚了，你看，这地下酒窖里的酒……”

……

随后，洛飞羽往上一扔，那酒坛在空中炸了开来，酒在空中停滞了片刻。

二哥也笑了，“就是就是，阿爹偏心啊。”

洛飞羽怒喝一声，剑势不绝，剑气未竭，铁剑在空中飘舞了一圈又一圈，绵绵延延。

“当然是给我的小宝贝啦。”中年男摇了摇自己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女孩，溺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