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此击中，便会会到肝寸断的苦楚。

“不胜寒？我怎从未听说过。”白沉声气问。

白乘舟始终也无法突破，那飘扬在莫问东边的霜。

“罗先生博学。这正是我的护内功，就名为，‘不胜寒’。”莫问东周霜飘舞，“仙清影，何胜寒。人间之，岂能遨游于仙。”

罗羁应景说了句心里话：“不胜寒啊。”

断诀，原乃是戏谱《断人》，却被白乘舟研成了一门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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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上的血气连同着真气，一并散去。

白乘舟苦笑一声。

罗羁，“好。”

“莫太师这是何意？”罗羁微微皱眉，却被白乘舟抬手制止了。因为他离奇的发现，自从那粒霜落自己内后，非但没有会到寒冷，反而是温，腹那近似撕裂般的疼痛也随着这份温，而消散得无影无踪。

然后也同样简单地顿了顿脚。

“既已不胜寒，那便不该属于人间。”莫问东随手捻过一粒霜，然后抬指一弹。

“怎么可能？”即使优雅如白乘舟，此刻也是错愕地睁大了睛。

“这件事，本不需要去想。”白乘舟缓缓上前，“因为我早已好了最坏的打算。”

莫问东微微一笑，形竟是丝毫未动。

任何指法在此心法的加持之下，都会覆有一缕极为微渺的气，指法也会随之变得更加霸。

“落日曾多情，风休断。”白乘舟忽然换了戏腔，唱了起来，声音凄厉惨绝。

“虽然白阁主已历尽人间断事，可我，心俱已不留在人间。”莫问东抬手一揽，将那散开来的真气重新到了掌心中，红袍飘扬如同仙人临世。

白乘舟止不住朝后退去，哪怕罗羁已经及时上来止住退势，也仍退了二十余步，方才稳住形。

断诀若是一击未中，自便会受到双重的反噬。若不是仗着莫问东师兄任岳平在自己上留下的情谊，恐怕他此刻也是无法善了了。

“是，我们的确不该来此。”罗羁忽然。

一曲唱罢，白乘舟轻吐了一血气，忍腹中的着剧痛，看着那血气落到了指尖之上。

“人间风雨，早已阅遍，又何惜凡躯！”白乘舟指尖破空而，步伐向前，朝着莫问东而去。

可即便如此，这一指，也只不过是比先前要多前了一寸罢了。

“有些冷了。”莫问东简单地说了一句。

可断人知断人。用此心法虽能大幅度提升指法的威力，可自也会遭到同样的反噬，会到同样的痛苦，不到迫不得已，白乘舟自然不敢轻易使用。可在这个人面前，他已亮了所有底牌，谋划的杀局也已被破去，只剩下了这个损人损己的杀招！

“白阁主，你真的让我很意外。”莫问东喃喃。

罗羁想要去拦，可如今的他，又如何能快得过这粒霜？只能睁睁地看着它飘了白乘舟的内。

“二位今夜，不该来此。”莫问东双袖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