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萧皓琛有意为之，让他直落到了红袍楼主的面前。

朱雀坊下。

萧皓琛竟是笑了起来，“你说那老乌啊，他当个一心求仙的士还行，当起师父来实在烂得发指。比如我那师兄，下了山后不去探心，转就跑去那金陵城经历了一场可歌可泣的风雪月。又好比我，在那武当山中坐立不住，便踏了这世。照我说，他恐怕是这世上，最没排面的师父了。”

剑祖回：“是一阵风。”

翠云巅上的萧皓琛还再说些什么，却被这声满怒意的暴喝给打断了。他摇了摇，“仙人，就应该有仙人的样啊。像一个乡野匹夫一样，像什么话？”

“这句话，你也应该牢记才是。”剑祖回。

“我已经是了。”萧皓琛背对他摆了摆手，随后一跃而下。

剑祖微微一愣，没有回答。

“血雨，腥风。”剑祖微微侧首，便是一剑风席卷到了萧皓琛的脸上，掠得他一阵生疼。

赐他长生，他却想要让那仙人跪！

“阿月？”红衣楼主看着前这位白袍清瘦的士，那逐渐有些黯淡的目光，忽然就变得明亮起来。可慕容皓月却只是看着她，似乎迫切地想要在她上确认什么。最终确认她表面上并无大碍后，才憋了一个颤抖的笑意，“阿楠。”

“这一切，源于这江湖对我妻的亏欠。”剑祖轻声说。

“怎么会这样？”言静臣瞳孔微微缩。

“不知是什么，惊动了剑祖山呢？”萧皓琛笑问。

“楠笙，你怎么了！”慕容皓月急忙上前推开了言静臣，抱住了她。

慕容皓月从云中坠。

“若是你与他师徒异路了，他会怎么？”剑祖不经意间看向了洛飞羽。

“难以置信，你会是郁胤的徒弟。”剑祖摇了摇。

“至少他不会费尽心思去算计同门。哪怕师弟走上了歧途，他也会尽他所能，将师弟纠回正。”剑祖沉声。

言静臣喜笑颜开，“慕容？”

“临走前留下一句话给老先生。”萧皓琛转过，“不要活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正当二人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有所松懈的时候，红袍楼主忽然吐了一鲜血，染红了慕容皓月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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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皓琛嘴角上扬，“怎么说？”

“若是老先生您违背了当年与你妻共同达成的初衷。她泉下有知，会有何想？”萧皓琛笑着反问。

可红袍楼主没有回答，昏了过去。

“没想到，还能够再见到你。”红袍楼主也跟着笑了起来。仿佛到了这一刻，她才算是真正的活了过来。

“萧皓琛！”慕容皓月暴喝。

萧皓琛挡下了这阵风，幽幽说：“世人悉知，二十年前剑祖仗剑江南，也是因为一阵血雨腥风——你倚剑平生意，立盟平定了那场源自姑苏的滔天浩劫。可如今您老人家再江湖，恐怕自己要亲自成为，那阵血雨腥风了？”

萧皓琛挑了挑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