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上是不是有个环？环上面你看看是不是刻了字？”

“反正啊，等你办完国手续，我暑假都开始了。”

沈何夕瞪了一鱼：“看我心情吧。”

“丫你说什么呢？”沈老茫然了。

七年后的那个天，他再不会写下上面的四行句，守着空的院静静地等着时光走尽他最后的生命了。

电话里，女孩儿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老爷你哭啦？老爷你是在店里的柜台上吧？来吃饭的还能看见沈大师掉泪的表演，真值。”

女孩应了两声之后开始烦了：“刀是你孙女还是我是你孙女啊？婆婆妈妈的，我知了。”

泪从老人睛里涌了来，沿着脸颊过他不再丰满泽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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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正川大师为您准备的早餐已经摆好了，请您享用。”

“哎……好好，我疼——嗯你。”老转，看见后站了个小帮工，说话的语气立刻变成了“牙疼调”，他挥挥手把人赶开了。

“字是不是写的鱼？的，活鱼的鱼？”老人激动得简直不能自已，鱼啊，鱼回来了。

隔了半晌，老人颤颤巍巍地说：“那把刀……多长？”

“刀你得天天啊，那个珐琅柄你得用细料啊。”沈抱石不放心地开始嘱咐她。

对啊，丫她有暑假呀，她暑假回来，自己不就能看见刀也能看见人了么？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挂电话了啊。”

“先别吃！那个字儿是不是鱼？啊？是不是鱼？”老爷激动的心情差直接转化成抓狂，吃个什么吃啊，先告诉我是不是鱼刀啊。

“就是你知的那个长度啊。”沈何夕了一气，避免自己被老儿的情绪带动了，刚刚的五个字儿差把她的泪来。

沈抱石听到“珐琅柄”三个字儿的时候已经愣住了，再听到白玉的时候，他连呼都止歇了。

……

那盘槐饼被小帮工偷偷拿了后厨孝敬师父去了。

沈何夕很轻松地说：“对呀。”

听见他严厉了，沈何夕一也不害怕：“啧，你又凶我？我就不告诉你了，想知啊……来，说你疼我。”

“你、你、你胡搅蛮缠！”

“你！”一个字儿，老爷说的斩钉截铁断金碎玉生不如死。

“是啊，是疼我啊，还是疼鱼刀啊？”

呸呸呸，说什么呢，谁掉泪了？谁表演了？老人两把抹掉了脸上的泪，关注起了更重要的问题：“我上就去办手续，我得去腐国给把刀接回来。”

“嘿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别人送我的。”给你的老基友了半天的心理疏导，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老墨迹？

玩着手里的刀，“太有意思了。”

“唉，你个熊孩，能一样么？”老儿又一次被自己的孙女折腾的没脾气了。

扣了电话，沈老开始旁若无人地在店里小碎步转圈，鱼找到了，鱼要回来了，那是鱼啊，鱼啊……

满霜百事哀，四代离散抑怀。凉惊梦茅庐外，折燕离巢鱼拆。

“对啊。”上一个嫌弃我不够尊老幼的今天早上就给我送早餐上门了，说我胡搅蛮缠老儿你给我等着。

另一端的女孩儿轻轻打了个哈欠：“我要去吃早饭了。”

“你刚刚还说更疼我的，现在就为了个刀也肯国？我自己孤零零来腐国你都不送我。”

“丫，你把刀带回来？”兴奋中的老爷没明白，这把刀既是古董又是刀，即使得了腐国，在华夏海关那里也会被查扣。

谁手里有刀谁说的算，沈老爷算是怕了他的孙女了：“丫啊，你先给刀拍个照片寄回来吧？我掌掌，还能烧给你曾爷爷他们。”

“成，是啊，是鱼刀啊，保养的好。”听见老儿亲说疼她，沈何夕满意地给了答案。

“丫！别闹！”沈抱石的态度变得严肃了起来，激动啊兴奋啊没有了氛围的支撑慢慢从上降了下来。

沈何夕用鱼刀的刀柄戳了一下趴在窗台上的小墨迹的鼻，正在浇的泰勒夫人看见可怜的小墨迹被主人戳了个趔趄立刻放下壶过来抱走了小宝贝。

“有长，有细，开了刃……蓝的珐琅柄看起来很熟，两边各有一块玉，一块青一块白……”沈何夕打量着鱼，一边看一边说着，语速越来越慢。

腐国，沈何夕的后，三个黑衣男人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在他后的的小帮工偷偷伸手虚拦在他的后背上，刚刚师姑可说了，别让老爷激动地昏了。

“我看看吧，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把鱼刀回去”沈何夕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方案了。

“真的是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