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似乎在这个营帐前踩到了什么东西的烛缓缓低下，移开脚，看着那支被他刚好碾过的鲜，默了半晌，缓缓蹲下了。

足下的不对。

营帐内。

渺渺青烟自香炉上升起，正在独自下棋的时鹤书指尖一顿，独坐于圈椅之上的人掀起帘，看向被日光投到门帘上的影。

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完，得到了记名官一个奇怪的神。

只是忽然，少年灵光一现，眸光一凝。想起什么的烛默默偏，看向了营帐。

至于是不小心落下的——不好意思，烛完全没有想过这可能。

“姓名，多大了，有没有字。”

但记名官也没说些什么，记上名就让他走了。

那日景云的炫耀在烛的脑中不断回放，少年一字一句：“没、有。”

但通过粉碎的尸，烛还是能看它生前是一支极的，至少是人挑细选过后折下来的。

修长的手指蜷起又松开，指间的棋被放回了棋罐，时鹤书起拽了拽肩上的外衣，缓步走向了门帘。

是烛。

他蹲在营帐外，注视着支离破碎的朵，垂思索着自己是否需要摘支一样的赔过来。

而这次招兵的年龄下限是十七。

那娃娃脸看着实在是小，除了量些材结实些，那张脸看着也就十四五岁。

“这次招兵不是不许招孩吗……”

只是……军营中是没有女人的。

“……督主？”

他迷路了。

一群大男人，还是习武的糙汉，烛实在想不通谁会在另一人或自己的营帐前放。

烛当即如回到草原的狼，撒就要去找他的狼王，可谁料——

那支已经支离破碎了。

北风将这些士兵的窃窃私语送了那个娃娃脸耳中，摘掉面的烛翻了个天大的白，冷冷嗤了一声。

“时，二十一。”烛冷声，而在听到后面的问题时，他的神情不自觉扭曲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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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烦这些以貌取人的了。

在几乎一模一样的营帐中转了三圈，烛迷茫地看看天，又看看地。

……这是哪。

这是哪，我在哪，督主在哪。

“行了，走吧。”

三个问题不断的在烛的心循环，烛面无表情地穿梭在营帐中，直到——

几乎要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烛抬手想要摸面，却摸了空。他只能沉默地走着，沉默地看着那些他本分不清的营帐。

看到白的围观士兵脸顿时不对了，但烛也没他们，继续跟在陆听安后冷着脸去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