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危险了。”提姆心中仍残存的心悸，那灵魂要和宇宙合二为一的觉他不想再验。

“就是蠢的意思。”

提姆听到费西娅的轻笑和不以为意。

“字面意思？”

每面墙都放着镜，镜中倒映的并非是真实的世界，而是模糊不清的幻影，提姆一看就神恍惚，一瞬间好像看到了无数的不同维度。

办公桌后的一整面墙都被改造成了书架，上面堆满了厚厚的典籍，各语言的书都有，有些提姆认识，有些不认识，有一些名字还会蠕动，就像拥有生命，想要挣脱书本的外壳。

“不要看。”费西娅拽了拽提姆的手，将他从那虚幻中拉来，“再看下去，你就要变傻了。”

“塔罗牌上的愚人？”

“对这所学校的大分人而言这并不危险，这也是为什么，乌漆抹黑会把镜留在这儿的原因，虽然他的行为糟糕透，但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他是位称职有分寸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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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由紫浅紫织，上面刻有各神秘而古老的符文，无论多少人走过依然崭新如故。

“你会不会说的太直白，费西娅。”

“第一张大阿尔克纳牌，包无限的可能，代表旅途的开始，不过这似乎和那位所表现的格并不相符。”

提姆发现费西娅毫无对教授的尊敬，如果他有这么的老师，一定会十分尊重他。

“什么那位，他又不是什么you-know-who。”费西娅撇了一下嘴，“一开始他叫愚人，还是他自己取的外号，很奇怪吧，毕竟谁会自己给自己取外号。”

加布里埃尔的办公桌很大，很难想象一只乌鸦为什么需要这样大的办公桌，桌面是一块完整的黑曜石，上面散落着塔罗牌，晶球，灵摆，和占卜用的骰。

那是她鲜少表现来的冷淡和锋利，这无疑让提姆心情复杂。

不时现，星座之间的连线随着目光的注视会微微颤动，恒星和行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提姆还看到一短暂璀璨的光芒划过，他的天文学知识告诉他，那是星。

“乌漆抹黑，在占卜师里是相当有名的存在，听卡卡夫说，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名声斐然的占卜大师，人们都称他为摆命运的愚人。”

提姆顺着费西娅的时候只看过去，左边一整面书架都摆满了书，大概有上百本。

“好了，不要去看那些镜。”

费西娅注意到他好奇的目光，给他解释：“这上面摆着的都跟占卜有关，有古代的也有现代的，都是些超级枯燥的知识。最边上，那是乌漆麻黑的著作。”

“跟塔罗牌也没有关系，纯粹就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