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转过去：“真是有病。”

很快就想到缘由：“难怪你要把一两寄养到我那。梁王闲病了吗？好好的，杀你的狗什么？天地着文武百官，铲屎官可不归他。连狗都容不下，心太小了。”

萧约一没怀疑这些狗是薛照自己杀的，虽然他对人态度恶劣，但对小狗实在是没话说，简直到了慈宦多败狗的地步，要什么给什么，能抱着绝不让狗爪沾染地，都快把一两养成球了——就这样，他还觉得是“这么小一只狗”。

萧约：“我知你心地不坏的，我闻得来。”

“让我留住你家在奉安？”薛照挑眉，“世上竟有你这样儿的，求着外人辖制自家。”

这么多小狗不可能全是自然死亡的，放整个奉安，只有梁王动了薛照的东西还能安然无恙，也只有梁王能得薛照不能亲自养狗只能偷偷养在别过过狗瘾，所以萧约猜测是他杀了薛照的狗。也正是因为怕无辜小狗再送命，薛照才会把一两养在照庐巷萧约那里。

“我不疯，话糙理不糙，我也没当着别人这么说。乖一两，别刨了，小狗看不得这个。你刨这么多同类尸，跟我误葬岗有什么差别。”萧约蹲下，拍了拍小狗的脑袋，然后将散的骨放坑里排齐，用双手将浮土推坑里，盖好压实，“这里有树有，大概也算是个风宝地了。哟，还有鱼骨，陪葬品也有。小猫吃鱼，小狗也吃鱼。”

“你这鼻，连一两都不如，你能闻什么？”薛照一哂，“只不过用些人所未闻的样故玄虚罢了，你用血提炼什么了？少跟我耍招。”

“没在一两之前闻树下埋着小狗，这没错，但我好端端的在你家里四闻什么？至于你的香，我试着提炼了，不是被你洒了吗？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那香的味也还是差一。”萧约绝不容他人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他对薛照，“用血制的香，比之前的好，但还没有到极致，所以我需要的引不是血。”

不过现在，萧约和狗都被他接到了他的靖宁侯府里。

萧约想，大概是薛照和梁王达成了什么默契，梁王收起了闲得发癫杀狗的心思，睁一只闭一只，不再薛照的私事——萧约使劲摇摇，又把自己说成狗了。

“就算我有病，也不会传染给你。既然说到裴楚蓝，我得谢谢你。”萧约拍掉手上沾的土，起与薛照面对面诚恳，“若不是你把我从家里带来，我就无法践行和裴楚蓝的约定了，多谢了。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萧约抿了抿：“貌似有引狼室的觉，但我也是没法了，求你也不算风险太大。”

薛照低看着狼藉的土坑，：“没病何必请裴楚蓝。你也有病，无遮拦的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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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照凝目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