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霖哥——父皇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你……是个女儿？”

即使现在如此难堪，姬妍若也只是问她，为什么是个女的！

姬妍若的长睫下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如她纯洁无瑕没被沾染半分的灵魂和。

而过，一步一步向外走。

面对这样一个天纯良的女孩儿，她能说的唯有这句。看着姬妍若的脸，姜家的境，姜家与姬睿的纠葛，她通通说不，她无法把自己的苦衷和重担理直气壮地告诉姬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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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姬妍若默默念了一遍，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去探姜霂霖的脸，“若儿的霂霖哥哥怎会是个女呢？你怎会是个女呢？”

“霂霖哥哥，你要若儿在凤黎城乖乖地等着你回来……若儿等了……”

她的隐瞒，她的筹谋，她不必说。姬妍若都懂。而这些令她愧疚的事情，竟都被姬妍若当成了是她自己的错。

没有问姜霂霖为什么骗她，也没有责怪姜霂霖，而是在纠结姜霂霖怎么是个女的！

若儿——”

姜霂霖唯一能说的也只有这三个字了。

“千错万错都是若儿一个人的错，若儿太过天真，太过愚蠢，竟不知自己嫁的是个女！”

好像姜霂霖是女儿的事情与姜霂霖无关一样，都是老天的错！

姜霂霖无言以对，低下去。

“……”

姬睿的就要气炸开来。事到如今，他最疼的小公主，竟然还不知错！

“若儿，对不起。”

姬妍若勾了勾嘴角，这无声的笑比哭还难看。说罢，她从姜霂霖侧失魂落魄的走过，向德文殿外走去。

德文殿外正是蓝天白云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姬妍若一辈都忘不了今日，因为她的中，只留下姜霂霖那张满是血迹和灰粉的脸。

姜霂霖不知，无论是姬睿，还是曲后，甚至于从未见过面的萱妃，皆已经不在姬妍若的心里。姬妍若的心里，只有她，只有她姜霂霖一人。

她想过当她杀了姬睿后，姬妍若会如何对待她这个杀父仇人，只是她的所有设想里，都没有下姬妍若的这反应。

姬妍若怅然若失，边走向姜霂霖边嗤笑：“若儿曾以为曲后是对若儿最好的，后来发现不是，后来若儿又认为父皇是最疼若儿的，可是发现也错了，再后来，若儿觉得霂霖哥哥对若儿最好了，她把欺负若儿的婢女打发走，她为若儿保全皇家女儿的颜面，可是……若儿还是错了。”

姜霂霖心疼不已，如鲠在：“若儿，我、我——”

错不在她，而在姬妍若，这个小公主只要她活着，偷虎符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