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裴嘉之可以听见池慕轻轻的呼声。

顺理成章的，池慕赖在了裴嘉之的帐篷里。

“看来我们都能得到永远的幸福了。”裴嘉之摊开手，光细致地描绘了他的掌纹，那条代表情的线一路延伸，好像没有尽。

提到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两人的语气都轻松自在了不少。成年后的忙碌工作和繁重压力反衬校园生活的无忧无虑，池慕不禁好奇，如果他们早一成为朋友，再从朋友过渡到恋人，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中时期没有和裴嘉之来往，是池慕避不开的遗憾。明明一直以来，他都以自己的方式悄悄关注着裴嘉之，却始终没有勇气上前一步搭话。明明他的心里长存着一份对裴嘉之的欣赏和仰慕，却要在朋友面前装满不在乎的模样，扬言不和优等生打。明明帐篷事件后，他有机会拎着果上门看望裴嘉之，却还是临阵退缩了。

他忍痛开淤青，嘴不自觉地颤抖，额上冒了细密的汗珠。

“已经很严重了。”池慕靠近了些，用袖掉了裴嘉之上的汗，“你真的不需要下山去医院吗？”

“行了，多说无益。”裴嘉之拧上药酒的盖，“我没有大碍，最多疼个一星期。”

“反正对你来说一定是不好的回忆。”池慕沮丧地低下，“是我毁了你完整的旅行。”

“抱歉。”池慕愧疚地垂下眸，不敢看裴嘉之忍疼痛的表情。“怪我不看路，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不想错过明早的日。”裴嘉之不自然地推开他，“夜了，你还不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去吗？”

下山的过程中，池慕主动和裴嘉之聊起了中的事，这是过往鲜少及的话题。

“防患于未然。”裴嘉之倒药酒，在手心搓，“这不用上了？”

“主要是看你认错态度够诚恳。”裴嘉之噙着笑，“好了，我原谅你了。”

瓶气味烈的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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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太升到了最，俯瞰着日曜山。的光线穿过云层，逐渐照亮了整个山。

“但是那天的日非常壮观。”裴嘉之望着远灿烂的霞光，“就和现在一样。”

他嘴上说着照顾裴嘉之，实际上裹着毯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剩下裴嘉之着隐隐作痛的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不，我留下来陪你。”池慕决不走，“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待着，至少给我一个表示歉意的机会吧。”

“你一夜没睡？”时隔多年，再谈起当年的事，池慕依然过意不去。“谢你瞒下了这件事，不然我肯定得被好好教训一顿。”

“原来我是被你的包绊倒了。”池慕举着手电筒为他照明，“你竟然随携带了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