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他去了。

她的教养是燕枝这样多年来力行的传授而来，正如之前无论受到华渊多么不公正的待遇，燕枝仍然谨记着当年师尊对自己的恩情与教诲，从未恶言相向，只是自动远离。

燕枝想起来他先前那个攥住自己求来的吻，又撞他这邃如海的眸之中，情不自禁红了脸，微微偏过去：“也……也不是很辛苦，你这般说，反倒叫我觉得不好意思。”

也不知殷昼是不是故意的，他甚至上前一步，离燕枝离得更近，不知从哪里掏一件大氅，伸长臂将大氅抖开，然后环过燕枝瘦削的肩膀，将大氅披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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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还在和这个满嘴胡言语的小白脸往来？

目光匆匆，似乎在搜寻某人的影。

至于殷昼那个小白脸——陆姣茵看在他在这样艰险的情况下都依然陪在燕枝的边，如此不离不弃，这一次就暂且放过他，不与他计较抢走师这一回事儿了。

这一番动作十分熟稔，一看便是过千次百次。

而殷昼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往华渊的方向瞥了一，那一虽隔得千远万远，华渊却可发誓他在殷昼的目光之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排斥。

如此这般，郎情妾意，和打情骂俏又有何分别？

所以陆姣茵即便心中已经多有不耐，这时候仍然选择委婉的方式拉华渊离开。

华渊又哪知他们先前之事，只觉得殷昼脸上的笑意与燕枝脸上的绯红刺无比，心中那无名之火竟是越烧越旺。

她那目光，显然是发自内心的欣，没有丁迟疑作伪，似乎看到他便很兴。

从华渊的角度看过去，便像是他假借披大氅之名，将燕枝一整个拢在自己臂弯之中，微微低看她。

他的动作温柔小心得很，而华渊也显然看到了这一幕，他那原本就显得苍白的脸更是面如死灰，却又离奇地泛起一丝恼怒。

他下意识就往那边走去，陆姣茵注意到他状态不对，虽说不明白他心中究竟作何想法，但也知这时候师恐怕很不乐意看到他，于是着，一把将他拉住。

他垂眸的样显得既温柔又纯良，低下来，鬓边的发都与燕枝的发缠在一起，还要在那张倾国倾城的小白脸上漾起一起很淡的笑意：“你辛苦了。”

“师尊，我还有剑法想要向您请教，您不如先跟徒儿回一趟青云门吧。”

等看到殷昼抱着呆鹤站在一边的时候，她那目光才终于有了归，浅浅的笑容。

殷昼也瞧见她来了，那双不笑的时候便显得格外凉薄的终于有了儿温柔的笑意，见她满脸都是血，还以雪白的衣袖替她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