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我的心里倒也不至于不清楚。你不想屈居心之下，却又想要心给你的实力，所以明知自己可能被心迷了，你还是信了它的邪——但你这般情之人，又怎会容忍自己被心拿住呢？

燕枝的脸上充满了嘲讽。

燕枝的嗓音犹还带着些虚弱，但却不容置疑。

燕枝对自己目前的状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也不像是后来大约是被伤了心之后，看他的目光总是带着冷漠和疏离。

华渊一时之间没有听懂她这句话的意思，燕枝便叹息：“我说，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很多事情我早就已经和我自己和解了，不想去恨你，我也觉得我没有什么要恨你的必要。当初温静的那些事情，我开始的时候确实觉得我不理解，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一定要靠着别人才能活下去的。

华渊无法辩驳——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潜意识之中竟在想此事。

她停都没停，如此脱而，看样恐怕早已经了解了这所有的一切。

燕枝叹气，却忽然：“其实我没恨过你，你知不知？”

此时此刻，燕枝的目光就显得尤为平静温和，她并不仇视，也并不情。

燕枝顿了一下，华渊的心却不知为何到了心。

华渊，你亲手将我养育到这样大，教会了我许多，却还真的从未教过我如同你一般打算盘，如此噼里啪啦，一箭三雕，我是当真学不会。”

殷昼有些没料到，下意识地看她，便瞧见这小女修苍白的面庞上浮起一个似哭似笑的嘲讽神情：

燕枝没有开叫他师尊。

“你刚愎自用，什么时候都只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人，即便心缠，将要堕，你却还是敢与虎谋，从心的手里换取实力——你是个聪明人，倒也不必打这无准备的仗，所以我知还有一缘由。”

你清清白白，我粉碎骨还得为你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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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枝脚下有些虚浮，不由得踉跄了一下，殷昼扶住了她，细心问她：“可还站得住，要不要坐下来？”

所以你有对付心的法，便是献祭我——到时候便是你一枪斩刀，脱离心，当场圣。我就是你的心源，你杀我，便能除心。

华渊愣住了。

不像是从前一样，无论什么时候看他都总是带着仰视和尊敬；

你既可以让外的言都对准我，又可以给自己一步登天之途径，‘杀徒证’，从堕之忽然成圣，你的名声自然好听的不得了，而我却要遗臭万年——我是个引起你生心、堕的祸，而你一枪砍杀了我，摆脱堕，反而可成圣。

她摇了摇，只想把话一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