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枝不想说，他却还有很多余力。

很多事情在他们之间，可能连一个神都不需要，便是一个动作，就能够知晓彼此的心意。

是谁追着谁走，无论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回，彼此都会在彼此的后，他们是双向奔赴。

殷昼自然是极为锐的，他知燕枝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

他当然不像燕枝说话温和，直接毫不留情地开。

你当真敢说，自己当初把温静接回来，真的是仅仅是因为你所测算的那些结果之中，温静是命定神女吗？

他答不来，自己都觉得心虚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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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一切，十恶不赦，殷昼不会原谅他的。

也许他知自己的问题问的太蠢，但也许只是因为他不想看面前的这一切罢了。

你为人卑劣又极有控制力，你不愿意看到她展翅飞，可是你又不敢让别人知，心里永远暗藏着这样龌龊的心思，既然在她的上求而不得，便将这样的心寄托在了柔弱的温静上。

你敢说你把温静接回来的缘故之中，没有因为她长得与阿枝相似，却不像她的格韧，反而柔弱可怜得好像离开了你就永远活不下去那样，能够满足你心中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华渊死不甘心，他便想要他清清楚楚地知所有一切——那些他自己知的，那些他自己可能都不知的，殷昼只想他被剖开展人前。

华渊不知其中就里，但是看着这一幕，仍然觉得十分刺。

殷昼在她边支撑着她的，知她的疲倦，温养她的灵气几乎没有停过。

一切能够模仿的，温静她都在模仿，要抢走原本属于她的师门，抢走她的师弟师妹，也要抢走她的师尊，除却是实力和心她实在是模仿不来，温静有一刻不想代替她吗？

他不想看着他们这样，于是言打断：“……有谁想代替你？”

这话问得华渊哑无言。

“你的心思究竟有多肮脏，你自己可能不知，但是你的潜意识里却知你对她早有非分之想。

华渊也不知怎的，净问来这样蠢的问题。

温静看上去不过是像个拙劣的复制品，偏生你却对那样的复制品。”

殷昼便替他回答：“你若说不，我来替你说。在你的心中，温静这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你怕阿枝太过，到本不需要依靠你的力量，甚至靠自己就能够飞你的手掌心。

殷昼抱着燕枝，一面说：“温静不就想代替她吗？小到穿衣打扮，大到形式风格，那张相似的脸，你难就没有任何怀疑吗？

燕枝都已经浑然不想解释，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睛。

燕枝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