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烛的话里，结合之前从白发女中得知的三言两语，殷昼大致上猜测到，‘它’虽然被白发女阿雪一同埋葬于这虚无世界，但迟早会挣脱去，只不过恰好有两个倒霉在死亡之海战，无意间打破了阵法的一角，提前将‘它’释放了去。

他这般说着，情绪却低落下来，想必是因为提到阿雪的缘故。

烛九却有些不大乐意了：“你个小小小小小小后生可不要瞧不起我，你受得了这苦，我也受得了。昏过去也能醒过来的，不妨事，可不要说辛苦——论说辛苦，还是阿雪最苦，与我两隔。”

九烛中的阿雪应该就是那位白发女，而对手也正如他猜想的一致，就是‘它’。

殷昼不由得问：“前辈方才怎么了？”

而刚刚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烛九又笑呵呵地现了：“来了来了。”

他沉默半晌，只：“前辈辛苦了。”

的模样，故而塑像的吓人了儿，莫怪莫怪。”

他觉得，自己就差一就能够知晓当年的真相，可偏偏就在这一刻九烛不说了，倒叫他有些难耐。

九烛唠嗑了好一阵后，又继续说回了正题，讲述起当年的故事：“当年阿雪和‘它’博弈，两人手段不相伯仲，在最关键的时候阿雪突破了境界，原本以为稳胜券，可万万没想到，那是一个圈……”

殷昼默默听着九烛讲述着那个时代的故事，心中各思绪，却不料就在关键时刻，九烛突然不说话了。

烛九哈哈一笑：“嗨，咱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你平日里那些苦楚我也要受不少，方才疼的受不了，昏过去了一会儿，都是小事儿。”

“前辈，怎么不继续讲了？”

九烛那空灵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不过很快他又继续说：“或许你真的不怕死，但你死了，又怎么去实现你刚才说的话呢，你就为了你那心肝儿宝贝卿卿着想，且放下些好奇心，去从等下要看到的里自己去猜蛛丝迹去，年轻人可不要这么懒怠。”

只是他的声音不如方才一般中气十足，反倒有几分虚弱。

殷昼素来是天天看穿燕枝，如今竟也被人看穿，总算明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何等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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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快又说：“接下来的事情也不便多说了，你自己知原因的。如果你不怕死的话，我可以继续告诉你那些事情。”

他说的豁达，殷昼听着却只觉得辛酸扑鼻。

殷昼不由得呼唤。

当年他们应当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前辈，如今被压得苟延残，不知散落到天涯各何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