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在外，一栋大楼外的广场上。

“？”李容青觉到环境的变化，封云岚捂着他耳朵的手不那么用力，让他听到了一嘈杂的人声，这些杂音中又有一个声音那么熟悉，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听，微微挣扎起来，不安的问，“我们现在在哪儿？”

那绝不是一个喝醉酒耍酒疯的人会有的反应。

不等封云岚再看，这一场景逐渐扭曲，前的一切就像落在臭沟里画，被污染、被腐蚀，最终变得稀烂，成为污的一分，永远的消失不见。

她模糊不清的面孔被纷的发丝遮挡，发的间隙中了一只睛，闪烁着清醒、狂的光，她的嘴缓慢的勾起，如同墙上画像中的女人，意味长，神秘且玩味。

“你看。”封云岚的手忽然从边一个陌生人上穿过去，李容青呆了一下，封云岚趁机说，“看到了吗？我们还在幻境里，这些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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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岚松了手。

跪趴在床上的女人仰起脖，如绸缎一般光亮的纯黑长发散落在床上，和黑的床单为一，分不清谁是谁。

突然的昂怪异的叫声打断了封云岚的思路，这个声音有沙哑，像是主人撕扯着咙竭力喊，竟分辨不是痛苦还是满足。

“好的，我记住啦！”李容青乖巧的，“我能看看吗？”

以封云岚的力，不用望远镜也能清楚地看到两百米内的画面，她看清楚了那人脸，也看清楚了对方脸上的表情：恐惧和痛苦，哀求和绝望。

大楼下聚集了很多人，这些人一个个仰着脖往上看，议论纷纷，指指。

“别慌！”封云岚抓着他的肩膀，微微俯好和他目光平视，“你爸爸在家里！”

这时，封云岚又听到了新邮件的气泡提示音。

“哇，好多人，这是哪里？市中心吗？”李容青抬起，最初只略的扫了一，然后注意到人群聚集的大楼，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得困惑，“他们在看什么？上面有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渐渐地变成了惊恐和慌张，“爸爸？！是我爸爸！他怎么在上面！”

她没急着看邮件，也没有放开李容青，耐心等着下一个场景。

封云岚犹豫了一下，叮嘱他：“你记住，这里看到的都是假的，没有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李容青被迫和她对视，心底那烈的觉让他慌得六神无主：“可是，上面……”

楼边缘站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影，是个男人，他拿着酒瓶，扯着嗓鬼哭狼嚎的唱着不成调的歌，看起来就像喝醉酒耍酒疯，但没挑好地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