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有谁能将整颗心掏来，双手捧上。

在他不存在之后，那些可能，他从不敢说。

怕去想了，就会生妄念。

每一个白瓷瓶都被她好好的收在宝袋之中。

其实现实世界的虞卿也一样得不到。

虞风禾和姜辞雪睁开了，心也揪了起来。

虞卿不在乎什么真假，她在乎她的受。

只在乎那糖珠的去向，却从没有谁会想那一直保护着灵糖珠的瓷瓶去了哪里？

父母抛弃她，亲戚嫌弃她，她从小便知要怎么用假意换来一微薄的真心。

而不是，任他消失，连测试的机会都无。

“若是他们不够我呢？”

她也不需要哪些意。

她也想要伸手去碰，却检验真假。

是穿游戏之中的现实虞卿，还是游戏之中本的虞卿，亦或是原本的妖神娓娓？

她用“演技”换取他们的帮助。

就像在撰魅楼一样。

“我的心是冷的。”

他不敢去想。

“可我还想要好好同你相，与其留下一群没有训练好的情敌，为何不自己留下来我呢？”

什么是真呢？

她想要试一试。

“原本以为，一切不过是等价换。他们始终不是你，权衡利弊之后，你们还是会放弃我。”

“小银鱼是你，气是你，救我的是你，我的是你，师尊和哥哥都是你……”

虞卿有些恍然。

她到底是谁?

可他不敢确定。

她善于演戏，但不允许自己有情。

活着，求生。

白皙的瓷瓶完无缺，却只是为了将糖珠护住。

她以为一切都是易，可以计算，却原来真的有傻不计得失和利益，将一片真心落在泥土间。

她不屑于那些。

这里太久了，经历了太多，已经成为她记忆的一分了。

虞卿却说：“我一向自私、冷漠、唯利是图。”

属于妖神的故事在球之中那般真实，就好似她亲经历过了一遭。

可她在乎。

不要回，不要相信，不要渴求。

就像是灵糖珠的瓷瓶。

“若是他们不合我意呢？”

虞风禾想说——“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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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们还是想要利用我杀我，或是又因为什么原因而要抛弃我呢？”

“我还未曾见过完整的你。我们还没有一起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