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翘仰脸，左下来一滴泪，嘴死死抿住，然后抬手，将木往神龛上狠狠一砸。

可现在……

“她有哮，她本来就不适合这武打度很的戏，她没有告诉剧组，是她的错，你只要在她给她的面包里加一生酱……”

她一步步借着神龛往上爬，也利用神龛滋长沈白对她的情，借她拿资源。

“乔翘，去吧。”

挡在她面前的，是沈白。

“等拍完这戏，我们买个房吧，养只猫，或者养条狗。”

淹没耳蜗的响中，木盒被打倒在地，摔得七零八落，香灰飞得四散，在空中缓缓旋转。

想起给她讲戏的沈白，想起发烧时抱着她的沈白，想起快要溺时奋不顾地救她，哭得肝寸断的沈白。

还有说，后悔跟乔翘分手的沈白。

砸了它，都砸了，那块欠了很多年的没有拍回去的砖，那些借德的名义将人捆绑的目光，那些从心里滋生的，试图吞噬本我的，魑魅魍魉。

它平静得很倨傲。

脖下方冒细细密密的冷汗，四面八方的话往发麻的里钻，乔翘到自己的正在遭受酷刑，有人用刀将割开一个，然后撕心裂肺地往下剥，她拼命扯住自己的肤，像守住残留的理智一样。

“你要打碎我。”神龛的语气变了，面前香火的烟雾也了。

为了隐瞒已有的事实，将腰腹缠住，又请古曼童保胎的演员也被戳破了，她的合同递到了乔翘手里。

乔翘了鼻，失魂落魄地站在神龛前。

金神佛笑着，用悲悯的姿态。

脑内有频的嗡鸣，乔翘哭着上前，木对准地上的神龛，再狠狠砸下去。

“砰……”

“沈白会忘了跟你重逢的所有事，她要再抛弃你一次。你还记得重逢那天，沈白的神吗？她不你了，她在几年前就不你了。”

“你现在的一切都我帮你的，你红了，也得到了沈白的，你要是打碎我，什么都没有了。”

手心一动，她着掌中的木。

“不危险的，只是让她病发，不危险的，乔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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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拉着沈白一次次戳破那些疯癫的拜神者，令她们在众人面前成为迷信的妖邪，那个用发养狐仙的演员被剧组辞退了，乔翘顺理成章地上位。

台上的阮阮将手中酒瓶摔碎在地，一地猩红中，息着看向旁的施然。

“砰！”

“你要什么？”

小小的阮阮停下写作业的笔，木木然转过，神往下，看向弟弟手中的砖。

“砰！”

不能剥了她的，剥了，她就只能当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