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情不自禁的拍掌，“果然名不虚传，帅还是程屿辞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八个机位都拍不来程屿辞的质。”林嫣然竖了两个大拇指，“带劲儿！”

这两个字指向太明显，叶盛宁连忙又在后面跟了一句，“你也很帅。”

程屿辞拧开瓶盖仰了，脖颈也淌着细细密密的汗，结动，一半瓶就这么没了。他没理段斯昂的话，兀自又拧了空瓶，往球场边缘走。

段斯昂轻笑声来，修长的手指挠挠后颈，很随意也很坦然的跟她开着玩笑话，“叶同学，这样的事儿你夸夸辞哥就好了，别带着我一起夸，不然这样会显得我像是买一送一的赠品。”

段斯昂能屈能伸，不跟她计较，“你说的啊，不许耍赖。”

“你呢？”段斯昂扭看向叶盛宁。

叶盛宁忍俊不禁。

段斯昂揪着眉“啧”一声，余光里有人在靠近。他视线落过去，发现是林嫣然和叶盛宁。

“……”

得到的还是一阵沉默。

刚要安他这是真实想法不是什么赠品，旁的人就率先笑着声，“你还有自知之明的啊。”

手臂搭了个空，段斯昂盯着那人的背影，“诶，问你话呢。”

“来看程屿辞打球啊，”林嫣然说：“顺便来受一下一中颜霸的威力。”

旁的两个人叽叽喳喳的闹着，叶盛宁轻弯着嘴，视线一晃，她忽然看见了散人影里的陆家骏。他还是穿着自己的那衣服，灰t恤和黑长，看起来没有那么乖顺。

林嫣然看好自己要喝的，收回视线来左看看又看看，问他们，“你们选好了吗？”

“你们怎么来了？”

学校外新开的茶店生意火爆，从早晨到现在，店里的服务员一直忙个不停。单台前还有零星几个女生排着队饮料，等他们完，四人并肩站成一排看着的饮品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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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燥不堪的夏季里，像是闷刺，膈得她心里难受。

“……”

林嫣然俏着一双眉，拍拍他的手臂，“孩长大了，知什么是是非分明了，等会儿请你喝东西。”

好新鲜的比喻。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相撞，她品味到对方睛里的那淡漠冷意，甚至略带嘲讽。

“你受到了什么？”

并没有料到这个问题会落到自己上，接收到段斯昂看过来的视线时，叶盛宁有愣，反应慢了半拍，也学着林嫣然毫不吝啬的夸赞：“很帅。”

段斯昂摇摇摆摆的走过来，手臂就要往他肩膀上搭，看着那个女生离开的方向，“这还没正式开学呢，这是今天第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