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可越是这样，想起来的画面就越多。她迫切地希望许千能从那些记忆里走来，站在她面前。哪怕只是伸一只手，也让她可以抓住。

她一直希望能给路帆最净的情，没想到这份净被自己龌龊的思想玷污了。她很羞愧，羞愧到听见“路帆”两个字就想跑。

留下来吧，好吗？

很多年前，她曾经烈地期盼过能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以为前夫是那个人。时间证明她错了，也击碎了她的好愿望，让她觉得再也不会找到。

当许千现在前时，最先涌起的情绪，是喜悦。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拥抱。抱住她，靠着她的肩膀，把病痛抵消。

“你去告诉她我不在吧。”

“那是怎么？”

“你再不去她可能要记仇了。”

李炳然疑惑地看着她，“怎么？又蹦来个莹莹？”

所以几天后，当沈松传话说路帆喊她过去时，她吓得都了。

“……”

实际上，路帆只休息了半天，下午就回来了。

许千有害怕见到路帆。

来越淡。她的背影，明明还很稚，竟让人觉得踏实。

还是在教室里，只有她们俩。许千一开始只是握着路帆的手，后来揽住了她的腰。搂在怀里，抚摸，亲吻。再然后……

现在，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似乎现了，却是一个比她小十六岁的女孩。

乎意料的熟稔，仿佛认识了很多年。

许千真的是被吓醒的。重戏刚刚开场，她就被自己吓醒了。醒来之后坐在床上，又羞又恼地连喊了十几句“我艹”，抱着被来回翻。

“你刚才，不是正和李炳然说话呢？还眉飞舞的。”

“那你跟她说我胃疼站不起来。”

“没有。”

她听见自己在哭，在喊。

原来，那个想要得到什么的人，是我自己吗？

这怎么说？说我了个，梦？？？

满脑袋都是许千。日在回放，无数细节连成长长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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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门。看见你了才让我来喊的。”

我们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故事？

那一晚的形象过于难忘，几乎刻了潜意识。这就导致那天回去，许千梦到了不好的事。准确的说是，好，但不好的事。

迟到时的局促、得到表扬后的惊喜、被骂时的委屈……一幕接着一幕，把许千的喜怒哀乐悉数展现。

意识渐渐混，似乎就要睡去。那个形象越来越真实，甚至有了。路帆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一把抱住。

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