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便就是技不如人，难令众位同门心服服。”

原来这老婆叫金婆婆。且听金婆婆：“你师父在哪里？”

赵却一本正经，“自然是了。成大事者，怎缺得了心狠手辣？”她说着又笑将起来，摸一摸肩膀，揶揄：“该刺便刺，周姊姊又何曾手过？”

当下同赵朝声源去，轻声靠近，隔了山石树枝，便见路正中站着一群女尼，竟是峨嵋派众人。她们对面立着两人，一个是佝偻龙钟的老妇，手持拐杖，另一个是形婀娜的少女，容貌奇丑，却是蛛儿。

周芷若心也是，说：“咱们潜去瞧瞧。”

赵却好奇自喃：“蛛儿姑娘旁那老婆婆是谁？”

丁君怒：“这你甚么事？”话音未落，便见金婆婆影忽的一闪，欺近上前，扣住了丁君腕间的脉门。只听她森森问：“你师父……究竟是怎么死的？”

金婆婆失声：“啊，灭绝师太已圆寂了！是怎样死的？”

周芷若哭笑不得，任她胡言去罢了。说话之间，两人走到林野。虽是白日，此人迹罕至，也并不喧嚣，周芷若内的峨嵋九功厚，竟隐隐听得远有人说话，她心一震，顿住脚步，说：“赵，东面有不少人，是不是你家中的手追来了？”

这么一来，赵倒愈发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周姊姊，你千万可别这么说。灭绝师太既能委你重任，想必你定有令她青之，那是你其他同门师姊不及的。更何况，我心目中的周姑娘，外表温柔斯文，但行事之辣，丝毫不在我之下。”

周芷若闻言，禁不住莞尔一笑，说：“又来瞎三话四，你这是夸人的话吗？”

丁君的命脉被人攥在手上，不敢妄动，见金婆婆一张脸沉可怖，颇有几分灭绝生前的影，她心一骇，不由回：“万安寺……师父自绝于……万安寺塔下。”

周芷若一见之下吃了一惊，低声：“师姊们自废园来已近一日，怎的还在此逗留？”

金婆婆怔愣半晌，放开丁君，舒了长气，缓缓：“我日前打听得峨嵋派被朝廷囚在万安寺中，有心要去救你师父来，岂知到时，万安寺已成了一片瓦砾。想来也是，凭她那般，若非，是绝不能见她苟活塔的。可叹命中注定，我毕生不能再见她一回。灭绝，你便不能迟死一天半日吗？”

丁君曾中过蛛儿的千蛛万毒手，那钻心疼痛令她至今难忘，自然对蛛儿没了好脸，当下只冷冷的：“金婆婆，你来甚么？”

丁君：“先师已经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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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想了想，摇：“咱们从东城门奔，府中便是派人追及，那也只会自此西面而来，你说人尽在东，恐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