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救你。”黄衫女冷冷一笑，忽然捉住了她皓腕，周芷若动劲去挣，却觉手腕如电般激过，麻了一片，竟是没了力气。过了一阵，黄衫女终是放开了她，柳眉皱着，：“内息杂，成一团，经脉大损，肺腑创甚，实为不妙。”

黄衫女闻言背过了去，冷冷：“你内本有两内劲，原各自为安，并不互扰，但那日与各派好手激斗，内息大耗，动混杂，加之又有寒毒未净，如今境况实不甚好。”周芷若嗯了一声，多的一句不说。

“那便是了。”黄衫女：“天突是维、任脉之会，肩井是足少、足明、维之会，那三僧以少林九的内力打在这上，只因你内本已有九真气，这一下非但不会受伤，反倒有激通之效。”

黄衫女：“你内因修习九真经，盘桓着一冷之气，这门武功本是博大的上乘武学，但我看你以一人之力对抗各大门派时，大有走火之态，料想只怕你习练这九真经，走的并非循序渐的正。你急于求成，不及好好扎下内功基，以致所习均是速成的毒外功，虽然厉害，终究达不到真正炉火纯青的峰巅境界。”她顿了顿，续说：“你内力中还了九真气，激斗之中，内力大损动，以至汇于一，却仍不死，实在也是匪夷所思。”

周芷若闻言心念一动，细思前事，说：“先前我曾在少林寺里同三僧激斗，曾遭长索击在天突肩井两，自那以后，这内气竟是越来越难控制。”

晓得喜成甚么样了，也好……也好。”

“杨姑娘说这话，是诚心的么？”周芷若撑着斜靠起来，轻轻咳了几下，：“夜间造访，不知有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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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闻言一凛，知晓她来看自己伤势，多也是为着赵，但总归她并无恶意，岂好冷相对？眉黛一低，：“这回能活得过来，我已是甚甚幸了，总也得落下甚么顽疾的。”黄衫女没说话，抿着默了好一阵，忽然问：“赵往日是那样的份，你师父因她而死之时，你不恨她么？”

黄衫女低：“周姑娘可知……你当真教人羡慕。她为了你，尊荣敝履、粪土王侯，甚么都可以不要。”周芷若：“我也从没想过，有人可以待自己这般的好。只是倾心越多，辜负越多，我周芷若福薄命浅，又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周芷若微微一怔，叹一气，：“往日……”一时之间，想起了当初在万安寺塔下，自己受人之欺、持剑三问，青锋险些儿割破赵之咽，但终于狠不下心的情形来，说：“也许当日我没有杀她，已注定我此生要栽在她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