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向苁蓉才虚弱的问，“这样够吗？”

这可真是个狠人啊。

“你问我？”梓夜翻了个白，视线转过睡神，只见她也无辜的耸耸肩，一副莫能助的模样。

然后声音一断，撅了过去。

……向苁蓉觉得语言的形容似乎有些匮乏，她脆买一送一的比了两个中指，要不是穿着鞋，脚趾又不太灵活，她可能会买一送三。

但这份疼痛却让她诡异的有些安心，似乎这样就可以安自己她还是人类，她不会被染成为可怕丑陋的怪。

这一下，就不只是音穿耳了。向苁蓉扯着嗓喊，直接把嗓反复喊到嘶哑，破碎。

“勇士，疼吗？”睡神问。

向苁蓉气得牙的，但怒火中烧时连痛苦都弱了几分。

但昏迷还没过两秒，至少梓夜才刚刚把探去小姑娘就被疼醒，再一次扯着嗓喊起来。

“她会没事吗？”在梓夜的记忆中，小姑娘并不是那么毅的人，除了行为举止略显鲁嘴略显刁钻以外跟普通的女孩没什么区别。

“怕你变成丧尸。”

不过也是，真以为仙女就是喝的么！

向苁蓉咬咬牙，直接把酒雾伸去递给睡神，“帮个忙，我下不了手，直接倒吧！”

那可是整整一百毫升的75酒啊！想想她都觉得浑发麻。

“你妹！老娘给你试试！”

她可毫不手，直接接过酒拧开瓶倾倒在伤上。

梓夜捂住耳朵，却因为恐惧缩了缩。

梓夜着发酸的耳朵，刚刚的声音差连她的耳都震碎了，有那么一瞬间梓夜甚至觉得这姑娘比丧尸还恐怖那么几分。

“我还没死呢！”酒消杀带来的疼痛是持续的，同时牵扯到的神经痛更是磨人，此时向苁蓉的面甚至忍不住搐，显然是难以维持面表情。

向苁蓉闭着脖一梗，一副赴死的模样。

梓夜只觉得牙疼，用酒消毒有多疼梓夜有，更何况那姑娘几乎被咬下来一块。

“我又没被咬。”

当然，睡神那姑娘更狠。

不过梓夜也只是随应着，或许是脑海中的记忆太细碎太真实，又或者是恍如隔日般的宿舍景象，让她像是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一样。

“不知。”睡神摇了摇，里也多了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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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向苁蓉甚至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她看向依旧待在的梓夜，“你怎么还在上面待着！”

耳的嘶吼着响彻夜空。

小姑娘已经好几次从昏迷中疼醒，又被疼痛刺激到失去反应，直到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