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那阵陪客喝多了。”项锋说，“不要收拾了，我得赶飞机。你帮我拿一下证件，在衣柜的屉里。”

说完，便准备抱上一个纸箱往外走。

*

陈书远：“为了帮你，他都把自己卖给人家了。你不会觉得他陪人家半个月是纯聊天吧？”

方离不怕因为梁明煦被误会。

陈书远说：“都这样了你还差！”

算来算去，他没算到项锋这时候竟然会回来。

梁明煦把手机屏幕给他看：[怎么办，我现在很兴奋。]

“你家里也不收拾，电费也不，一没有方离，你就过成这个样。”陈书远在吐槽，“生病了也不去看医生，要不是着你去，我还不知你胃溃疡那么严重！”

说这句话的人是陈书远，他正在开关。

外面的两人似乎没有要往书房来的意思，方离听见鞋柜开合的声音，以及陈书远在收拾碗碟的声音。

方离：“………………”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

方离霎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抬起。

好闹的一天！

哥你的开关好变态！

方离震惊一百年：“……………………………”

书房在拐角，客厅和厨房都和这里有一段距离。

项锋低沉的声音传来：“忘记电费了。”

项锋说：“上要开学了，他会回来的，他很有责任心，不会为了这事随便丢掉工作，他最关心班里那群小鬼了。”

梁明煦便停住了脚步，昏暗的光线中，他们两个几乎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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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离全神贯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注意到梁明煦在什么，正觉得梁明很乖想松手的时候，手的侧面忽然被咬了一下。

“别去。”方离望着他，小声，“他们应该上会走。”

外面的对话声继续。

的牙齿，的，方离闪电般缩回手：“？”

陈书远：“那你呢，你又追过去，死赖脸地求他？就像大学求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样？”

因为搬东西，书房的门也正好合了一半，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书房里一片寂静。

方离答不。

梁明煦垂下睫，也放轻了声音：“为什么？”

被方离捂住嘴，梁明煦便不动了。

方离到耳后一阵麻，他太熟悉这把声音了，这是项锋低落时的表现，有时候项锋还会把埋在他的肩膀上，说“宝宝我好难过”。

是梁明煦放下了相框，他不乐意躲藏，正要朝门走去。方离站在门后，见状连忙一把抓住了他，了个“嘘”的手势。

方离回看向梁明煦，只见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相框，因站在不慎明亮的位置，脸隐没在影里。

“灯怎么打不开？这么黑。”

项锋没说话。

“我们和方离就不是一人，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吗？把他绑在你边，他就和你一样了？”陈书远，“是啊，他又善良，又纯粹，气质好品位也，连带着影响你也变级了，我是比不上他。”

“怎么？”梁明煦蹙眉，“怕被误会？”

梁明煦闭了闭睛，密的睫搭在下。

方离皱了下眉，觉得陈书远这话十分刺耳。

就算是他们真的有什么，那也是和项锋分手之后的事。他只是还没有好心理准备去见项锋。七年的情，不是一下就能一刀斩去的。方离只想和平分手，不想再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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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离整个人都僵住。

瞪着梁明煦，方离用神问：你是狗吗？

梁明煦的声音有大了，方离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摇了摇。

一声轻响。

“那么拼命，想还方离的钱？”陈书远说，“你这拼死拼活地，就是还了，他也不会再回了吧，他不是和那个梁明煦在一起么。”

怎么办，这时候，他们要去吗？

品全都不要。”

他指的是自己也现在这里这件事，表现得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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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睁开，他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了。]

项锋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