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话虽这么说，可她还是抱着匣盒躺回了床榻上，一封一封地拆着容玠的家书。

苏妙漪嘀咕了一句，扯扯角，“学又学不像。”

一听到傅舟，穆兰打了个激灵，终于明白苏妙漪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不一样，真不一样……”

苏妙漪的目光落在穆兰扣得严严实实、几乎快要抵到下的衣领上，转移话题，“今日天气好，你穿这么的衣领什么，不么？”

参商楼里，穆兰翘着，嗑着瓜，“一文一武，一个校尉，一个宰相，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一个名义上的兄长。苏妙漪，你这桃运真是叫人羡慕啊！”

苏妙漪僵地扭过看向穆兰，见她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脸，一幅见不得人似的模样，这才眨眨，僵地坐了下来。

“是不是李徵？”

然条就是知州大人与民同乐，共踢毽、一举夺魁。

江淼啧啧两声，将视线从穆兰的领上移开，落在苏妙漪通红的耳垂上，眉梢一挑，取笑，“苏妙漪，你这么纯情吗？”

苏妙漪被逗笑了。

苏妙漪的耳垂更红了，拿起搁在案几上的团扇，摇得啪啪作响，“我怎么了？你最近才不对劲吧。自从中秋过后，话本写的一章比一章狂放……奉劝你一句，收敛些，否则官府来抓人时，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把你供去！”

***

待三年的家书读完，屋外已是万籁俱寂。

就好像当年闯傅府的画面再现，苏妙漪瞳孔一缩，蹭地站了起来，声音瞬间结了冰，“谁的？”

江淼也靠在圈椅中，脸上盖着本书遮，“非要二选一么？就不能两个都收着？”

“啧啧啧。”

江淼仍是懒散地靠着椅背，越过坐得僵直的苏妙漪，同穆兰搭话，“李大人看着冷刻古板，没想到私下里这么孟浪？”

见着苏妙漪就像个脱了缰的战，要袖冲去刑侍郎的府上杀人，穆兰拉都拉不住，江淼在一旁着耳朵，没耐心地吼了一句，“那不是打来，是用嘴嘬来，嘬来的！苏妙漪你个夯货！”

“会被官府抓起来？这么刺激？”

戏台下，苏妙漪有些困倦地坐在江淼和穆兰中间，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更加心烦，直接拍案而起，“送客。”

白日里的参商楼没什么客人，只有来来往往洒扫的仆役。

苏妙漪却没了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她忽地披衣起，轻手轻脚地了库房。

“都是响当当的人，单拎来都是好桃，凑在一起嘛，就有些危险了。依我的拙见……”

家书里写了每一件土产的来历，于是苏妙漪虽然刻意地没去看那些箱，可还是借由家书知了箱里装的每一件东西。

苏妙漪脸青白，咬牙切齿地。

一听这话，穆兰来劲了，顿时凑过来，“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穆兰神闪躲，转张望了一圈，扯了扯苏妙漪的衣袖，“你小声……”

“他竟和傅舟一样，都是畜生……”

穆兰一愣，还来不及阻止苏妙漪，衣领就被她的手指往下拨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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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就是一些寻常土产。”

苏妙漪面无表情地推开了穆兰的脑袋。

“是啊。”

“哎！”

容玠本是个冷的人，估计也甚少同人书信来往。起初几封家书，只有寥寥数语，的。而越往后，字句越多，越事无细，竟是恨不得连午膳吃了什么都要告诉她。

穆兰连忙拉住她，“送什么客，我还没听够呢。容玠给你送了什么土产？”

“……这是在学我吗？”

整个参商楼仿佛都静了下来。

洒扫的仆役们先是齐刷刷看过来，又不约而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低眉垂地匆匆离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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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穆兰很快就拍开苏妙漪的手，将衣领重新理好，可几个泛着青红的痕迹还是猛地扎了苏妙漪的里。

“什么，别动手动脚的……”

匣盒中就是容玠这三年里想寄却不便寄回来的家书。他全都存着，与那些土产一起送了过来。

穆兰咳了两声，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领，神也恢复自如，“这不是我昨日刚回京……小别胜新婚，见笑了。”

她收起第一封，又拆开了第二封、第三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