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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节(2/3)

保姆早就睡了,客厅里幽暗的台灯映袅袅香烟。桌上的烟已经堆尖,岳广平手里那半杯茶却连最后一丝气都不见,许久后他才把茶杯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咚”的一声:

红心q,贩毒集团中最神秘的人之一,警方连此人到底是华裔还是缅甸裔都不确定。即便打内多年的资卧底,都无法从其他毒贩中打听到红心q的任何信息,以至于岳广平一度认为这个人是不存在的,或者是黑桃k为理一些生意而立起的幌。

看着江停煞白的脸,微笑耸肩:“看,你一下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

黑桃k不无遗憾,摇了摇:

无数喧杂声响彻

“岳广平不相信你,想找人验证你的说辞。他手里不止我一个卧底,但可能因为‘铆钉’表现的原因,偏偏他就选择了我。你可以想象当我听到他问:‘听说红皇后是个女人,你能向缅甸拆家确认这一吗’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岳广平顿了顿,沉声问:“就算你举报的这些完全属实,你又是怎么知这些秘密的呢?”

“我不盖国旗,老吕,我不!”

“早在1009行动开始前半年,岳广平就把你卖到了我跟前。”

黑桃k略微靠近,几乎贴在了江停苍白的面孔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问:“——是谁卖了我的红皇后?”

他了烟,那双形状漂亮的底满是血丝,抬短促地笑了笑:

——三年前,夜,波涛园小区701栋a座

301室。

山涧空地上,黑桃k看着江停微微战栗的珠,笑着问:“你明白了吧?”

岳广平视线灼灼地盯着他。

“当年在缅甸曾经发生过一些误会,不重要了,总之金三角很多人至今以为红心q是女;但这个言在我国西南地区公安系统是绝对没人知的,您可以通过自己的渠去确认这件事。同时,接下来我会从贩毒组织内一些小的线索,您手里应该是有线人的吧,通过情报对比,确认我就是红心q这一应该不会太难。”

“你所举报的这些事情,现在我都了解了。但因为它事关重大、牵涉太广,如果存在任何虚假编造分的话,你是要负严肃责任的,明白吗,江队长?”

“总之,所有能代的我都代了。岳局,如果您想逮捕我的话,我现在就坐在这里,您随时可以动手。”

“……”

那瞬间线索随记忆倒溯而上,尽数收于江停颤抖的瞳孔。是的,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岳广平会在临死前打那个j-i,ng神崩溃的电话,为什么秦川会提示说1009行动本没有内j,i,an——

还没等岳广平理解那个“他们”是什么意思,江停说:“我就是红心q。”

江停抬起脸,静静地回视他。

“……你怎么证明?!”

“但我无法透更重要的情报。”江停又,“就像我说的那样,吴吞手下的元老多是缅甸人,那些老防我防得很厉害。我在公安系统这么多年,集团内的大多数事务已经被边缘化了,很多重要情报连我自己也很难确认真假。”

沙发另一边,夜不请自来的禁毒支队长手肘撑在自己大上,十指叉贴着鼻端,沉默着了。

“是我害了那十四名缉毒警,是我害了江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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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广平双圆瞪,简直像今天第一次认识这个自己一手提起来的下。客厅里安静无比,只能听见他自己腔中急促的息,许久后岳广平终于一地坐了回去,从齿中挤几个字:

短短六个字,岳广平却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险些站起:“你说什么!”

·

“我在组织内了急排查,但始终找不到那个漏风的在哪。直到‘铆钉’收到来自红心q打印的下一封加密指令时,我极其震惊地发现,纸面上竟然有一抹红指甲油刮来的印,就像是不经意间传达了某信息似的。那一刻我终于知,漏风的就是你自己。”

因为留下这个致命破绽的人,就是他自己。

岳广平已经年近退休了,多年熬夜让他衰老得非常厉害,圈周围满是皱纹,底也凝着的青黑。但老镜后的双还是目光如电,盯在江停脸上,仿佛只要有一丝破绽,就能将他原地穿透。

……

江停伸手又摸了烟,低喀嚓上。

“……我知的也不多,他们一直防着我。”江停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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