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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6(2/4)

竟是将他的心思辨的一清二楚,前面那九成半着恼便罢,人之常情稍微有心都能猜得到,不想后面那半成气馁也被沈夜看得通透。

在听到欧少恭以“轻贱”形容他的决意时的委屈与愤怒,便如此轻易地烟消云散了,沈夜目不转睛地看着少恭,畔轻勾一浅笑,“是恼我轻看自己命,还是觉得不甘心,思虑纠结许久才决定给我的礼,我一句话便比过了?”

或者欧少恭原来本不必这样,沈夜自一开始便给了他不平等的权利、可以不用付任何,也能彻彻底底将沈夜据为己有。

少恭轻轻叹息一声,而后微微挑了挑。

“我自然知师父的心意,”沈夜微微垂眸、侧过脸蹭了蹭少恭掌心,音也随之温下来,“这些年,你每次生气几乎都是因为我不惜命,可这世上,总有比命更珍贵的事。”

看到沈夜怔住、里缓缓涌起的情愫之时,欧少恭便知他已明白了其中意义,可是那些惊喜与动却并未随着瞳底的微光一起充盈,反而异常地被冰冷的严肃与莫名的失落取代。

言下之意,即是顾忌到他的

“无事,”欧少恭拉着沈夜重新坐下,抬手理了理他额前垂下的碎发,温声,“我只是想来看看阿夜,你公事繁多,继续理便好,不必在意我。”

沉思之间的议事厅中,沈夜不预料正在理似乎永无止境的卷宗,锐地察觉到欧少恭的气息时,几十年如一日毫不懈怠地放下手中事务起相迎,轻车熟路地握住少恭的手,问,“怎么?”

“师父……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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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少恭轻叹一声,此时对着理都懂的沈夜,着实再气不起来,“那些话以后不许再说,我只愿你,活得长长久久。”

他顿了顿、复扬起眸,一双睛黑白分明,瞳孔乌沉沉的,只印着欧少恭的影,“师父于我来说,珍之若重,如何能以‘轻贱’形容。”言至此,似是不愿加重少恭的负担,他又话锋一转、盖弥彰地,“何况,师父难舍得,让我轻易丧命?”

沈夜遭遇误解,眉心拧的更,欧少恭看在里,下意识抬起手去轻缓抚平他眉间,“既已提起此事,我也正巧直说了,”顺利将沈夜眉心的褶皱推开的手沿着脸廓向下游移,直至捧住他的双颊,欧少恭就着这样亲昵的姿态,“你我各一对母蛊,如何?”

……

地重新挖开,欧少恭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目,无法抑制地尖锐的鸷,他薄抿直、之后吐息片刻,总算重新平静下来。

沉默片刻,他微微眯起,“阿夜莫要误会,我自知你伴我左右,是为护我平安,却不必如此轻贱自己命。”

不料沈夜却蹙了蹙眉,再次站起来上前一步近少恭,一双认认真真凝视着他,“我说过师父若要下界,无需顾及我是否繁忙。”

下母蛊,无异于将自己完全付给另一个人,是真真正正的从内到外毫无隐瞒。

欧少恭语调平缓如素,温的音却莫名偏冷了些,仿佛静埋着玄冰,表面上波澜不惊,只可惜瞒得过旁人甚至他自己,却骗不了最想骗的人。

“我不是……”

生死蛊,顾名思义,效用即以命易命——欧少恭对上沈夜的睛,纵容他素来尖锐的眸光映瞳底,怔了许久,才彻底意识到沈夜只言片语间、轻描淡写地了多重的承诺。

从重生月城至今,竟已有二十五年了,概因终日繁忙,才会觉得这几十年不过弹指——渡魂换得的躯老化很快,堪堪维持二十年左右已是极限,如此算来,千载之间,只有沈夜陪在他边最为长久,并自始至终待他如一。

将这乎预料的反应看在里,少恭边柔的弧度稍敛了些,却还未及询问,手已经被对方覆上、接着陡然狠狠收,“我一直跟随师父,并非为了监视,”沈夜说,“生死蛊。”

可是事到如今,他也想给沈夜一个公平,日久见人心,二十五年的陪伴来换他的付,足够了。

“如何能不顾及。”少恭无奈地叹,“阿夜将我当作怎样的铁石心,才能看着你分乏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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