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混元一，就是这个。”柳生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汉字实在是有难学，我读的又不是那会在初中阶段就将中文作为第一外语来学的私立贵族学院，让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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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八压不算晚。”村中见源夜答应了下来，将店铺的地址传给了源夜，“那到时候我会在这家咖啡店等着源夜同学。”

——但离碳基极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明天的话我有别的事，之后都是这个安排，如果你没有空的话，那就周末再说吧。”

“而如果一个人经常锻炼，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就会给人一很神的觉，这就是气质的不同。”

——混元一啊，我昨天到今天的唯一变化，应该就是素质加到了16.

“是‘混元一’吧？”

“完全没有那事，我也是偶尔才知这个词的，只是凑巧而已。”源夜连忙回答，在这段时间的相中，他逐渐发现，柳生樱远不像她外表表现来的那样，是个知的大，反而有天然呆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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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变得更加圆了。”柳生樱想了想，给了这样的形容。

源夜叹了气，但很快就止住了，有意识的调整着呼节奏，照伊藤武太给他的那呼法的呼方式来呼，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要求。

“怎么说呢……”柳生樱停下了挥剑的动作，似乎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原本的源同学，给人一虽然非常大，但各方面仿佛都差一，有一微妙的不协调。但今天的源同学完全不一样，那不协调消失了，像是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全到了最好，用那句华夏古话来说，就是像一个球一样完。”

“我应该还是没有长胖的。”源夜笑着开了个玩笑。

“所谓的气质，在不讨论神领域的情况下，其实本质上是一个人形的一现。”柳生樱被源夜询问之后，反而认真了起来，“比如说一个人经常不运动，那对自己的的控制力就会变弱，驼背，走路的时候也会有些掌握不好脚步的力度，看起来有些歪歪扭扭的，这些细节组合起来，就会给人一这个人非常颓废的觉。”

“那我呢？”源夜好奇的问，“我的气质是有什么变化吗？”

“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柳生樱有些没好气的说，“我指的是气质啊，气质。”

时间。”

“为什么会这么说。”

“为什么是气质？你能看什么吗？”柳生樱的回答让源夜非常好奇，便主动问。

源夜接受了地址，便直接和早就在门等他的星野诗织一起撑开雨伞，离开了学校。

——在我觉中，这个数值是在没有基因调整技术或者呼法的时候，正常人类能够通过机械锻炼达到的极限数值，这样想来，说是混元一也不为过，因为正常人类在这个数值就是完了，各项素质都达到了极限。

“源同学你变了呢。”柳生樱一边盯着面前的小鬼们的练习度，一边和源夜一起挥着剑，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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