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屠夫之前已经五次登上过暴者号。

“记忆？如果你丢了记忆，那怎么会记得烙印，还有，屠夫？”

林默问几次。

林默看了看，采耳手臂上果然有三个黑圆环烙印，并排着，像是着三个黑的手镯。

怪不得屠夫看上去那么沉默寡言，原来，竟然是还有这一段隐秘的过去。

前面时不时传来烙铁贴在上后，烧焦的那味，带着一烧烤一样的焦臭味。

例如跟在后面的残耳。

居然是一共有五个。

那这一次，是第六次。

林默仔细数了数。

来过。

“这一次我上来，就是为了找到上一次遗失在这里的记忆，这样我就能想起来，我最开始上船是为了什么。”

然后才会被放走。

结果一直大的船舱里，林默都没有看到聂红下船。

到屠夫，后者面无表情伸壮的手臂，负责烙印记的猪梦魇看了那已经存在的五个黑圆环烙印，也是愣了愣神。

残耳伸了三手指。

它们当中，有的手臂上有一个黑圆环烙印，有的有两个，还有和残耳一样，有三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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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林默对屠夫的了解来说，对方如果要说的，肯定会说，如果不想说，那问再多也没问。

林默没想到残耳居然还是一个老司机。

“关于暴者号的事情，我记得，但是其他的，忘了。”残耳继续：“我甚至不记得我自己以前长的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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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这一次仔细看向周围的猪梦魇。

采耳这个时候伸了它壮的手臂，指了指小臂上的三个黑圆环烙印，小声：“上船的人，会被烙下烙印，上一次船，烙一个。”

问了，屠夫也是不吭声。

这么说起来，残耳惨的。

屠夫走过去，也开始排队。

不问屠夫，林默也可以问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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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耳说，在暴者号上丢了东西，是很难找回来的，而且上来的次数越多，那代表着在暴者号上遗失的记忆就越多。

林默也没多问。

屠夫在外面的左手手臂上，似乎有好几个圆形烙印。

“那前面排队是在什么？”这一次林默问完，又补充了一句：“说话回答，别伸手指，我看不懂。”

看样，对方轻车熟路，很了解这里的规矩。

意思是来过三次。

之前林默就问过采耳为什么要上到暴者号上，采耳说，是为了找到它所希望找到的东西。

林默听的有些迷糊。

前面是一条长长的队伍。

林默问对方以前上过暴者号没有，残耳。

林默这个时候看清了，前面有另外一猪梦魇，手里拿着烧红的环形烙铁，每一个上船的人，都得老老实实被烙一个黑圆环。

如果这么说，那屠夫至少在这里遗失了五段记忆。

林默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看向屠夫。

可是什么东西，采耳说它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