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至于吗？我上次就告诉过你这事没意义，你偏偏不信邪，还真要闹得不可开才行，是吗？”施洋笑眯眯的说，漂亮的睫长，大大的双，睛看着很像个女孩。

王鸿走了，门被服务员轻轻的关上，留在屋里的三个人一阵沉默。

龚程觉到肩膀被施洋下的重量，眉心蹙了几分，最后还是了。

王鸿将视线从龚程的脸上移开，看向了施洋。施洋是跟在龚程边最久的一个，久到他们穿着开的时候就在一起玩耍，久到在很多时候，能够代替龚程发言。

没人留他，施洋还递了个“快走”的，王鸿走两步，心中一动，突然转说：“龚少，你听过人鱼的故事吗？人鱼救了王，王醒来却忘记了她，娶了邻国的公主。人鱼失去了声音和尾，付所有的代价到岸上找王，看见的却是王和公主恩恩的画面，你说，他是不是情愿化成泡沫，也不愿意再看见那对狗男女了呢？”

还当真了？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王鸿站起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他求的不多，只要龚程不舒服就行。

龚程的睛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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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多了吧？”王鸿失笑，“我跟文浩不过是朋友的正常际，我就是不明白了，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值得龚少生这么大的气吗？”

三年前，王鸿曾经也站在这个圈里，那时候的“王座”边上还坐着文浩，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都很快乐。

“皓然。”施洋住了龚程的肩膀，“你让他们上菜吧，我现在饿着呢，有什么事吃完了再说。”

然而时间逝，无论友情还是情，都敌不过人心的变化。

施洋咧开嘴角：“说真话，我觉得咱们龚程的话没错，既然早都已经分手了，你带带的，真的碍，别说曾经有啥了，就连我看着也不快。你能说我对文浩有意思吗？”

刚刚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把王鸿撵得远远的，一看见这人现在文浩边就烦的要命。

和施洋的视线对上，施洋勾着嘴角笑了笑，发尾微微的翻翘是特意过的造型，倒是衬得人可，但实际上他却是龚程边的第一恶犬。

三个人的阶级构成。

王鸿临走前讲的人鱼的故事谁都听过，他不是一个没没尾胡-

三人脸都是微变，不过是你来我往的打机锋，过过嘴瘾而已，在他们看来只是维系朋友关系的一方法，龚程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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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皓然话少，脑袋比较慢，但是人听话老实，再加上世背景不错，跟龚程他们走的很近，也喜些跑的活儿，对龚程是说一不二，这时候虽然明知找经理不合适，还是看着龚程等他的意见。

“你们谁对谁有意思，我不懂。只是觉得你们未免霸了，我和朋友吃顿饭，你们都要，我不能不想多一。要不龚少你让经理给我发张黑牌算了，以后就再不来御轩了，也免得我什么都不自在，总有人说东说西的。”

“皓然，去把经理叫过来。”龚程冷冷的开。